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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棠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却依然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嘲讽的笑意。
“你背后是不是还有人故意指使着你,所以你才畏手畏脚,不敢动我?是你没有这个资格对不对?”
“你这个臭女人——”
忽然,刀疤男人动作一顿,目光奇怪地盯着温棠,冷嗤一声,“你还真是天真,居然妄图套我的话。”
温棠身子一僵,继续说道:“是被我说对了吧!”
刀疤男人冷哼:“说对了又如何?”
“是谁?”温棠心底一紧。
刀疤男人声音如同恶魔一般响起:“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
温棠心底闪过一阵失落,原以为可以从这个男人嘴里套出一些话出来,真是可惜了!
刀疤男人的目光紧紧盯着温棠的神色,那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得意,望着温棠神情从紧张到失落的变化,嘴角不由微微勾起,“呵——这点儿小把戏,真以为能够......”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一道寒光闪过,他的脖子上赫然多了一把锋利的刀子。刀尖轻轻抵着他的颈动脉,只需稍一用力,便能送他归西。
刀疤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瞳孔骤缩,身体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靳屿城不知何时出现在昏暗的角落,他的面容隐在阴影中,只那双眸子阴鸷如寒潭,低沉而阴沉的声音在刀疤男人的耳边幽幽响起:“这点儿小把戏还不是把你玩弄得团团转。”
刀疤男人明显怔住了一下,“你怎么会在这儿?”
“那我们应该在哪儿?”靳屿年从一旁缓缓走了出来。
望着靳屿年,刀疤男人的眼底震惊更深,“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靳屿年上前解开束缚在温棠眼睛上的布料,温棠眨了眨眼,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线。
靳屿年的面容在她眼中逐渐清晰,他俯下身来,一手穿过温棠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腰背,将她小心翼翼地扶起。
温棠的长发因刚才的挣扎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旁,为她平添了几分柔弱,“靳屿年......”望着熟悉的面孔,靳屿年暗暗松了口气。
靳屿年的目光里满是心疼,他轻声细语:“温棠,别怕,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刀疤男人的神色迅速从震惊转为阴骘,他死死地盯着靳屿年,仿佛要将他穿透一般。
“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靳屿城手中的刀子在刀疤男人的脖子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细长的白痕,“当然是你带我们来的啊!”
刀疤男人的目光猛地转向温棠,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是你!你身上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定位器?”
温棠的脸色苍白如雪,微微点头,声音虽弱却清晰:“是,既然准备引你上钩,又怎么可能不做万全准备呢?之前被你发现的定位器,不过是让你放松警惕的诱饵罢了。”
说着,她轻轻抬起手,露出了手腕上一个几乎隐形的微型定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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