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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个权衍墨,霸占着云慕,凭什么呀!
沈遇的唇抿成一条森冷的薄线,他问厉司寒:海棠在哪里?
被押送去A国了,按照海棠犯下的罪,估计是枪毙的。
我不想让他死在子弹下。沈遇幽幽的开口。
什么意思?
一个擅长做害人东西的人,最后死在了自己制作的药下,才应该是他的归宿,记住,不要让他死的太容易。沈遇淡淡的开口,但是周身却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厉司寒望着沈遇,他问过沈遇对战时烟是什么感觉。
沈遇的回答是,他和战时烟是不可能的。
可他从来没有说过,他不爱她。
......
战时烟一觉醒来已经是在下午了,云慕在她的身边等着她清醒。
终于醒了,要吃点什么?或者喝点什么?云慕关心的问。
战时烟确实觉得有饿了,她道:想喝海鲜粥。
好,我让厨房去做,我们的时烟真厉害,已经熬过了第一个晚上,要加油,再是八次,再熬八次,一切就成功了。云慕笑着道。
说完后,她去了一趟厨房。
战时烟看着卧室的布局,这里的一切都是和之前的一模一样,可为什么她记得自己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砸破了?
难道一切只是幻觉吗?
就在战时烟懒得去想的时候,她看到了床头柜的一处小小的凹陷。
这个痕迹之前是没有的,难道是她砸出来的?
昨天晚上,她疯了似乎又哭又闹,她以为是假的,其实都是真的?
粥来了,是温热的,可以直接吃。云慕端着粥上来。
战时烟仔细的观察云慕,发现云慕化了妆,额头的粉格外的厚。
可是粉底液能遮住红,却遮不住肿,她的额头受伤了。
战时烟穿上拖鞋,朝着云慕走去。
见她出神,云慕不解的问:怎么了?想再等等喝吗?
战时烟伸手轻轻的触碰上了云慕额头肿起的地方。
是我打的对吗?
痛不痛?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战时烟满是内疚的说。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动不动的砸东西打人,像是一个野蛮的动物。
不要这样子说,不痛,而且也不能算是你打的,你没有想要打我,只是那个遥控器不小心砸到我的头上来。云慕连忙解释。
暗瘾其实原本应该是给我的,是你替我受了那么大的痛苦,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云慕痛苦的说。
眼看着云慕被自己说的也要哭了,战时烟连忙说:好好好,不说这些了,把所有的一切都熬过去,一切都会好的。
至于现在,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嗯。云慕点点头。
吃完粥后,战时烟让云慕把权衍墨也叫了过来。
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们商量。战时烟清了清嗓音说。
你说。权衍墨认真的听着。
我不想每一次暗瘾发作的时候做出伤害你们的事情。
所以能不能在每一次晚上的时候,把我绑在椅子上?战时烟诚恳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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