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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眼里的泪,我又开始头疼,甚至眼前都阵阵发黑,我只能跟她说我会想办法。
回到病房,我又给姜如意打了一个电话,依旧是闻青接的。
他让我滚,别像牛皮糖一样。
我想有骨气的挂断,但最后还是强忍着问他,“你让姜如意接一下电话。”
“如意姐在洗澡,不方便。”
所以,他们睡了是吗?
出现这个念头,我都忍不住笑话自己,都那么久了,他们暧昧不清,怎么可能不睡啊。
胃里翻滚的离开,我躺在床上,电话早就挂断,眼泪顺着眼角落进枕头里消失不见。
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桌上放着一份饭菜,还有秦臻留的字条。
原来她还帮我买了晚餐。
眼眶有些酸涩,我只能在心里道谢。
吃过饭,我接到了姜如意的电话,她怒气冲冲的问我为什么还不回家。
我心里想到一种可能,遍体生寒。
“你和闻青在家里是吗?”
那头沉默几秒,我的火气瞬间涌上来,“外面不是有酒店吗?为什么非要在家里?姜如意,你就那么恨我是不是?”
“你够了,这也是我的家,闻青腿不方便,我让他暂住一晚上怎么了?你别无理取闹,快点回家,不想要生产线了是吗?”
“我回去做什么?看你们恩爱是吗?”
“霍谨!”姜如意发了火,“你够了没有?我跟闻青清清白白,你少污蔑我们!”
清白?
我忍不住讥笑出声,这更激怒了姜如意,她语气又冷又沉,“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我在家门口看不到你,我就毁了生产许可,霍谨,我说到做到。”
“姜如意,你不能这样,你…”
我焦急的重新打过来,她不接,我打闻青的电话他也不接,两人像是提前商量好的,只有我一个人跟傻子似的的团团转。
医院到家里最快也得一个小时,姜如意是故意为难我,但为了妈妈,我也只能认栽。
“霍谨!”
我刚要跑到电梯口,一道身影从电梯里跑出来,看着她满脸泪痕,我心头一跳。
“是不是妈妈出事了?”
“她zisha了。”
于乐乐这两天连轴转的守着她,实在困的受不了,就趴了一小会,妈妈就将手腕上的动脉咬断了,病床上全是血。
跑到急救室门口,我所有的力气全部耗尽,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是我没用…”
如果能早点拿到药,妈妈就不会这样。
头又痛起来,我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意识逐渐模糊,直到一双微凉柔荑的手抓住我。
“霍谨,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是姜如意在说话吗?
她来了?她同意帮我救妈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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