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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灯光清冷。
秦珩洲不知不觉蹙起了眉,看向从门口走进来的女人,神色流露出了几分淡淡的不悦,他出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话音刚落,枕月率先发出一丝讥讽的嗤笑。
她真是不想看见这两位“不速之客”。
就应该报警,让警察把他们一起抓走。
别来她的面前恶心她。
穆柯薇从自己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名片夹,她又用手理了理自己额前刚才因为奔跑而凌乱了的刘海,小喘着气回答道:“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
“这是在办公室里时,从你口袋里掉出来的,我怕你会有用,在公司时又没能够叫住你,所以就没想太多,直接开车跟了过来。”
这借口倒是找得很合适。
还突出了她的善良与热心肠。
秦珩洲收下了名片夹,低声道:“下次不用这么麻烦了。”
他一副全然相信了这套说辞的模样。
枕月气到心口发疼。
难道就只有她一个人觉得面前的这个女生很绿茶吗?
大晚上的,名片夹能有什么重要的?
──她还不如送个避-孕-套过来。
好像还能更说得过去一点。
秦珩洲却没想那么多,对着站在门口的女人,嘱咐道:“你先回去吧。”
“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枕月在不经意间翻了个白眼。
反正她的第一感觉告诉她──她不喜欢面前这个“凭空出现”的女人。
有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第一眼眼缘就是这么重要。
事实证明,穆柯薇对她也很有敌意。
就在她转过身之际,屋内的两个男人都没察觉,穆柯薇朝着枕月挑衅地笑了一下,唇角勾起的弧度刻尖酸且刻薄。
那眼神里既有看不起,也有着一份想要“掠夺”的野心。
枕月皱起了眉,一点都不惯着,她直接正面刚道:“你对我笑什么笑啊?”
“你难道放着正儿八经的秘书不想做,想当小三吗?”
这话太过于激烈,也显示了枕月从未有过的怒气。
不止秦嘉浔震惊,就连秦珩洲都绷紧了五官。
穆柯薇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眸子里盈润起来的一丁点水光,衬得她楚楚可怜,她的声音听起来都柔软而无力,“不是这样的......”
“妹妹,你有哪里误会我了吧?”
确实,是突然发火起来的枕月不占理。
毕竟这里还有两双眼睛看着──对方只是出于工作范围的考虑,亲自过来送上级有可能要用到却不小心掉了的东西。
她突然提什么“小三”之类的话,完全就是毫无根据的。
然而,枕月却依旧没有想要道歉的念头。
那声亲热的“妹妹”,更是令她感到生理性不适。
“你在这儿叫谁妹妹呢?谁是你的妹妹啊?”枕月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她就是要把心里的不爽都说出来。
骂完这个死绿茶,下一个就要骂姓秦的。
今天晚上谁也别想从她这里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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