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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内,夜无尘看着窗外有些出神。
不知为何,他总是会想到今日柳夕满不顾一切地冲上来,挡在他面前的模样。
明明那个时候,她自己都已经中箭了,嘴里还在提醒他,让他小心。
这真的还是从前那个,一见到他就言语奚落、态度挑衅的柳四小姐吗?
柳夕满是在天色擦黑之后才醒来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身上传来的一阵剧痛,口中便不自觉的发出了一阵痛吟。
外面的茹月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进来,将屋子里的烛火点亮。
“小姐,您终于醒了,您可吓死奴婢了!阿尘说你不仅中了箭还中了毒,到底是谁怎么能做出这么杀千刀的事情!”
柳夕满先是放空了一会儿,才虚弱的说:“原来我还中毒了?怪不得我感觉到身上又冷又没力气。”
“是啊小姐,您既然醒了就赶紧把药给喝了吧,药早就熬好了,只是一直放在锅上热着,又不敢强行给您灌下去,生怕没了效果。”
茹月小心翼翼地将柳夕满扶起来,因为稍微牵扯到了伤口,她又疼得“哎呀”了一声。
茹月看到这副情景,满脸心疼,忍不住抱怨起夜无尘来:“那个阿尘也真是的,他既然是跟小姐您一起出去的,理应以小姐为先,处处保护您才对。又怎么能自己相安无事,单单只让您一个人出事呢?”
柳夕满心想,要是夜无尘出事中毒了,那还得了?
所以这一遭,她提夜无尘挡了就挡了吧,总好过让那位殿下在柳家的范围内有什么意外吧!
她提醒道:“茹月,你不要抱怨阿尘了,我受伤跟他又没有关系,我可不希望他出事。难道不应该怪那些坏人吗?你去把药拿来吧!”
茹月连忙将药汁端了过来,柳夕满闻了闻,脸上嫌弃起来:“我的天,这药闻着就很苦,肯定难以下咽。”
“小姐,良药苦口,等您喝完了,奴婢再为您准备一两个蜜饯过过嘴。”
没办法,柳夕满只好一捏鼻子,一口气将药汁喝到底。
“厨房里也备了不少好吃的,只是想到您的伤,还是以清淡滋补的为主。如果您饿了,奴婢这就端来。”
柳夕满往外看了看:“父亲和母亲来过了嘛?”
“来过了,夫人中途还来了好几次呢,可是您一直没醒,她怕打扰到您休息就先回去了。待会儿啊,奴婢就再去告知夫人一声。”
她又问:“对了,阿尘怎么样了?”
“他能有什么事啊?他把您送回来之后也不久留,便立刻回去了,当真是有些没良心,都不知道关心您多一些!”
柳夕满无奈追问:“他有没有找到下毒的那些人?”
“说是没找到呢,可好好的,为什么会有刺客啊?是不是老爷在外面行事凶险,触怒到了什么人?”
柳夕满却觉得不是,真要是找柳家寻仇,父亲和兄长们成日在外也没见出过意外,哪能单单找到她这个女儿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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