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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春深想到,舒怡公主就算再怎么刁蛮不讲理,终归她是一个女子。
女孩子家,肯定是将自己的清白声誉看得极其重要,他便告知舒怡公主:“公主,不必太过担心,昨日那四个人已被全部诛杀,不会再有人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舒怡公主听到他这么说,闷闷地瞥了他一眼:“谁说不会有人知道,柳侍卫你不是还活着吗?况且,你还见过本宫当时的窘迫!”
柳春深一时间神奇复杂:“看样子,公主还想杀了我?”
“我哪有,我不过就是......”
舒怡公主刚要替自己辩解,可她猛地意识到,柳春深这话听着怎么另有深意?
她不由瞪大了眼睛:“什么叫‘还想杀你’?本宫什么时候对你动过杀念吗?”
柳春深捂着胸口闷咳了几声,才慢慢地看着她说:“昨日,我们最先碰到的那一批劫匪应该是公主您安排的人吧?”
舒怡公主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只对我一人动手,却一直避开您,而您当时的态度跟后面遇到真正的歹徒的态度,截然不同。”
舒怡公主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敏锐,都猜对了。
她有些心虚的问:“你对付他们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见柳春深点头,舒怡公主不安地抠了抠手指:“既然你早就知道我要杀你,为何后面还要不计生死地将我救下来?那几个歹徒分明说,只要你将我丢下,再将钱财丢下,就可以一走了之了。但你没有那么做,还以死相拼......”
柳春深敛住神色开口道:“属下保护公主,乃是职责所在。这一点,并不会因为公主想要针对我而有所改变。”
舒怡公主听到柳春深这么说,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忍不住抱怨起来:“要怪,就怪你是柳夕满的兄长,我对你本人没有什么意见,可却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柳春深眉头紧锁:“公主,夕满她这段时间并未得罪过您吧?”
“谁说没得罪,她得罪大发了。她杀了我最好的朋友王紫鹃!”
“王紫鹃并非夕满所杀,这一点,太子已经解释清楚了,皇上也做了决断。公主何必咬着不放?”
因为提到了王紫鹃,舒怡公主心中充满怒气。
柳春深是柳夕满的兄长,他当然会护着自己的妹妹死不承认了!
“你少蒙我,以你父亲宗缘侯在朝中的地位,他想要给柳夕满找个理由开脱,那还不容易?金隆国那种蹩脚的理由,骗骗外人就罢了,骗我可行不通。”
“公主,您没有亲眼所见,这么说对夕满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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