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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属下亲眼看到我们派出去的人被人从府里扛了出去,尸体还被丢在了乱葬岗。以防有人继续盯梢,我们也不好收尸,应该是他被发现了。”
周寻更加懊恼起来:“不是还特意挑了个身手好的人吗,竟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平白浪费了一条命。就怕打草惊蛇,更让舒怡公主怀疑到我们头上。”
周溯只好说:“他们口中藏毒,必定是暴露之后自己服毒自尽的,肯定不会泄露其他。既如此,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他又让手下在公主府附近观察着舒怡公主的去向:“能够抓获我们培养的死士,可见公主府里有绝顶的高手,因此你们不能离得太近,只需在外头盯着就行。”
“是。”
翌日一早,舒怡公主就拿着几个盒子上了一辆马车,周溯的手下一路不远不近地跟着,发现她竟是入了宫。
到了宫中,舒怡公主等待德昌帝下朝之后,就笑眯眯地过去找他。
一见到舒怡公主,德昌帝还有些亲切:“舒怡,你还舍得到宫里来了,连今年的年夜饭你都没有入宫,朕还以为,你是在外一个人立府太过潇洒肆意了,忘记了皇兄和你母妃呢。”
“皇兄说的哪里话,臣妹不管忘记谁,都不能忘了您啊!”
她将带过来的盒子打开,里面竟是几小坛酒。
德昌帝好奇地问:“这是酒吗?哪来的?”
“是臣妹自己府里酿造的。府里种了各种果树,此前下人将果实收集下来,酿成了果酒,经过几个月的储藏总算能喝了。您看,这是枇杷酒,很香很清甜的。”
德昌帝只是放在鼻息边闻了闻,因为是入口的东西,他不会轻易地就品尝,却让身边人收下,颇为欣慰地开口:“看样子,我们舒怡是长大了,比起以前在宫里更贤惠了,竟还知道酿酒送给皇兄。看来,皇兄没有白疼你啊!”
舒怡公主又故意说:“许久不见您,臣妹怎么觉得您比起之前清瘦一些了。就算国事再忙,您也不能劳累了身体啊。”
德昌帝一想到最近的烦心事,就开心不起来。
但是这些事,他又不能跟舒怡说,便岔开了话题。
大概是难道在这个一向任性的妹妹身上体会到了关怀,德昌帝对舒怡的印象好了不少,还特意叮嘱她留下陪自己用午膳,甚至让人将明太妃一并请来。
明太妃自是受宠若惊,舒怡却是心如明.镜,知道这段时间德昌帝心里不好受。
他越是如此,就越说明他对太后、对周溯的疑心深重。
等到午膳结束,舒怡才告辞离开,而这件事,也不可避免地传到了太后和周溯的耳中。
流云殿内,太后听着嬷嬷的汇报,心里乱成了一团。
“为何会这样?皇上一向对舒怡态度漠然,从未有过这么亲近的时候。且这段时间,他对周溯频繁打击,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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