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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一见到他这幅样子,再也止不住心中的跃动。
她快步上前,直接坐在了床榻边,口里喊着“皇上”,手上却用力地晃动着他的身体。
边上的宫人跪倒在地,小声地说:“太后娘娘,皇上他病得厉害,太医甚至给奴才透了底,说他时日无多了,可经不起您这样推搡他的身体啊,还请您......”
“闭嘴!”太后厉色看着地上的内官:“你个阉人,真是没脑子!你既然知道皇上已经时日无多了,那还强撑着什么?皇上一动不动地躺着这里,一定相当痛苦,依哀家看,合该早些送他上路,让他能尽快解脱才好!”
宫人颤抖着反驳:“这如何能行?”
“怎么不行。”
太后说完又用力推了推德昌帝的身体,见他还是没有知觉,她几乎要笑出声来:“这幅模样,和死人有什么分别?留在人世,也不过是平白给身边人添麻烦罢了。”
她不紧不慢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布卷,柳春深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她准备好的圣旨。
不用想也知道,她一定是从御书房内偷拿了一卷空白的圣旨,又找人模拟德昌帝的字迹,在上面写下将皇位传给周溯,如此便能让周溯的继位变得名正言顺。
太后的目光幽幽在大内总管的身上:“你是皇上的近臣,一定知道他把玉玺放在哪里了?还不赶紧去给哀家找来!”
内官战战兢兢地开口:“可是、可是玉玺怎么能随意拿出来,这绝对不行啊!”
“你还想活命吗?”
太后冷眼盯着他:“如果你再不将玉玺找来给哀家,哀家现在就让你血溅当场!这宫里头的太监那么多,你不顶用了,就换上一个懂事的留下,这不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吗?”
“奴才似乎看到皇上将玉玺藏在了书架的某处,请您容奴才去找一找。”
“还不赶紧去!”
内官一听这话,只好躬身去边上的架子里摸索了起来。
这一边,太后重新将目光落在了德昌帝的身上。
既然玉玺就在这屋子里,德昌帝又不省人事了,留着他最后一口气也没必要了。
她轻轻俯身,凑到了德昌帝的耳边低声道:“皇帝,你是时候该上路了!别怪哀家这个做母亲的无情,要怪,就怪你当年有谋害了我钦儿的嫌疑,以及现在,你挡了我亲孙子的路!”
说完,太后就拿出一块帕子,打算直接将德昌帝给捂死!
就在她刚将帕子放在德昌帝的脸上,手上想要用力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脖子上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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