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缎纹制成,如同游龙腾云;刀刃细利,想来削铁如泥。正房,裴真握在手中,一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她还从未这般近距离地观察过大名鼎鼎的绣春刀。这一看,便入了神。一旁献上宝刀的韩烺眉眼弯弯。他的夫人果真不是那等闺阁小女子。上晌她同他细数古往今来名刀名剑如数家珍,论起招式剑谱似刻心间!韩烺自问在外闯荡许多年月,见过高手无数,也是广见洽闻,只没想到眼前年仅双九的小姑娘家,竟有如此见识。他一面暗暗称赞,一面竟想起自己这许多年,好似从未如今日这般,与人相谈甚欢了。从早间一直到现下,两人午间甚至没休歇半刻。念及此,韩烺忽的又想起,她还是个病人,大病未愈的病人。垂眸看她,那脸色依旧未见红润,只是轻颤的长睫,似羽毛般闪动,之下一双眼眸清澈而专注,似融入了手中的刀里一般。韩烺不禁多看了几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