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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柳”没说话,倒是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依稀好像是宽衣的声音。
宽衣!!!
“谁!”她猛然惊醒,一睁眼就见一道阴影笼了过来,然后桶里的水位猛然上升,漫出桶外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别惊,是我。”萧玄辰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全进了浴桶里。
云婳和他大眼瞪小眼了一瞬,猛然回过神来,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嚷道:“你你你......谁叫你进来的?出去!”
说着又抬脚踹了过去,却被萧玄辰一把捏住了脚踝。
她的脚略显纤瘦,原本白皙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带起的水顺着脚弓滑到嫩芽般的脚趾上,又顺着脚趾滴落在他的掌心。
“你......放手!”云婳挣了挣,可她的力气不及他,反而被钳制得更紧。
萧玄辰望着那粉雕玉琢般的玉足,清冷的目光不知何时染上了浓浓的情欲。
他低下了头,在她的脚弓上落下一吻——
略带冰凉的唇,落下的吻却是那么的炙热。
云婳本来还像一个发飙的小狮子,突然就觉得浑身一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脚多脏啊。”她低声呢喃了一句,混着氤氲的水汽,听在他的耳中居然带了几分撩拔。
“不脏。”他顿了顿,一双漆黑的凤眸略带着侵略性地望了过来:“或者......你想让我吻哪里?”
“哪里都......不......”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却惊觉他竟然顺着她的脚弓吻上了脚踝、小腿、膝盖......
“萧玄辰......”她嘤咛出声:“你的伤还没好透,不可乱来。”
萧玄辰停下了轻吻的动作,云婳将将要松口气,他却欺身上前,搂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也让本就赤诚相待的两人贴得更近。
“再不乱来,你又该以为你的夫君不行了。”他勾唇笑着,眼中倒映的全是她的倩影。
云婳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什么,“啊?是我师父跟你说了什么?我......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就是......就是单纯地想要治好你。你不用急着证明什么......没关系......那种事情不着急。”
萧玄辰有点哭笑不得,原来她还是以为自己不行,话里话外居然还在安慰他?
“不然......?”
“你的伤......要不还过几天吧。”云婳表示很担心。
可萧玄辰等不及要证明自己的男人实力,不用分说就把云婳拽到了怀里:“不行,就今天!”
......
水中鸳鸯交颈,互诉爱意。
然后“咚”的一声,桶碎了。
萧玄辰急忙搂住云婳,顺势滚了出来。
云婳被惊了一跳,看着浴房来的一片狼藉,她只觉又羞又愤。
转眸间却见萧玄辰的胸前渗出了点点血迹,她吓得脸色都变了:“不好伤口裂了,都说让你缓几天缓几天,非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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