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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他把剑架在云婳的脖子上,声音里再没了以往的温柔:“你是燕国皇室的血脉,留之后患无穷,必须死!”
云婳想要反抗,可发现周身好像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她只能流着泪祈求着:“不要,萧玄辰......夫君......不要......”
往日但凡她皱个眉头,他都紧张万分。
但此刻她即便泪流满面,他都不为所动。冰冷的眼神里再无半点情分,只有满满的杀意。
“你......去死吧!”
他猛地一用力,鲜血四溢......
“啊!”云婳瞬间惊醒,急忙去摸自己的脖子。
她的脖子依然好好的,可却还隐隐残留着被割裂的剧痛......痛彻心扉......
“婳儿,你醒了?可是做噩梦了?”萧玄辰温柔中透着担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她一抬眸,就看萧玄辰满脸的紧张关切。
“做噩梦了吗?”他一把将云婳搂在怀里,小心宽慰:“没事了,都好了。婳儿不怕......”
小心呵护的语气,和梦里那个要杀她的人判若两人。
此刻,他的衣服还是之前落水时穿的,皱皱巴巴的,显然是湿了又干。眼眸通红,似乎熬了好久。
云婳瞬间有些心疼了:“你怎么衣服也没换?湿衣服穿着,染了风寒可怎么办?”
萧玄辰道:“无妨,反正已经干了。”
她突然晕倒,萧玄辰简直吓得半条命都快没了。哪还有余力更换衣服,甚至他都忘记自己的衣服还湿着。
即便太医告诉他,太子妃只是受了点皮外之伤,烧也快退了,用不了多久便可醒来。
可萧玄辰依然不放心,寸步不离地守着云婳。
即便楚召帝传召,他也以自己身体不适起不来为由给拒绝了。
而云婳的心绪因受梦的影响变得有些不安。
她反手搂住萧玄辰的腰,让自己尽可能地和他贴得更加紧密。仿佛只要一松手,他就会变成了梦里那凶神恶煞的模样。
萧玄辰察觉出云婳的反常,轻声问道:“这是怎么了?真被一个梦给吓到了?告诉夫君,梦见了什么?”
“我梦见......梦见你把我杀了......”即便已经梦醒,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忍不住在颤抖。
萧玄辰更是一惊,而后又大笑了起来:“你这做的什么怪梦?我怎么可能杀你?你即便是少了根汗毛,我都紧张得不得了。”
“萧玄辰......”云婳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问道:“若有一日,你我身份敌对,你可会对我动手?”
萧玄辰笑了,他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地吻了吻:“你的身份只能是我的妻,何来敌对?即便真的立场不同,大不了我投降就是了。”
云婳莞尔一笑:“萧玄辰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我会变得嚣张跋扈,谁都放在眼里。”
萧玄辰道:“无妨,我的太子妃本就该嚣张跋扈。”
几句话一说,云婳心里的不安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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