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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心空空,心脏也空洞。
“那时的霍砚深死了,如你一样。”霍砚深扳她肩膀,“现在的我会改。”
明徽对上他目光,嫌恶转头,“我信你会改,不如信小白是公的。”
小白是明徽养了八年的母猫,两年前作为陪嫁与明徽一起嫁入霍家。
想到小白猫,霍砚深不自觉发笑。
“小白比你听话。”
他要伸手抚她发顶,被搪开。
“你出去!没事别来烦我!”
明徽用足力气,推他出门,霍砚深回头望,“我来找你是有正事,你今晚准备准备,明天我接你入职霍氏。”
女人推他的动作一顿,抬头,“你复职了?”
霍砚深挑眉,“不复职,你就不允许我留下了?”
“复职也不许留下!”
明徽关上门。
霍砚深看着面前坚实门板,回头看玉兰树。
玉兰花开得正盛,风飘摇,树梢也飘摇,空气中弥漫花香。
霍砚深心情莫名舒畅,他抬步离开。
到大门口,沈志元不知从哪冒出,直愣愣跪倒在地,“霍总!我知错了!”
霍砚深不动如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沈董怎知道我在这?”
霍砚深回北城后,居无定所,旁人从不知他具体位置。
众人猜测是父子相斗,他为防着霍宏山。
他知道了霍砚深的位置,是大忌,况且他是“霍董派”。
沈志元满头大汗,支支吾吾,“我......”
男人冷静审视,顿半晌,倏而笑出声,“沈董是长辈,怎对我行跪礼?”
话虽如此,霍砚深却并无扶他的意思,冷眼旁观。
沈志元开门见山,“霍总,我跪您天经地义。”
他攀住霍砚深小腿,乞求,“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我儿子在美国失踪,警察找不到,我也找不到。我知道您手眼通天,求您救他一命!只要您能救他,就算要我这条老命——我在所不惜!”
男人皱眉,踢开他,“沈董谬赞,令郎在美国失踪,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沈志元摔倒在地,眉间散落几缕白发。
他顾不得狼狈,面色惶恐,“不劳您出手,只要您能牵线让我与海城那位见上一面,就一面,我愿为霍总您肝脑涂地!”
活生生的人失踪,连警方都找不到,不是bangjia,不留字条,只能是寻仇。
仇人,他只记得一位。
沈志元宁愿是bangjia。
霍砚深道:“我曾经给过你机会了,不是吗?”
他哂笑,“有些机会,能再有。有些机会,只能有一次。”
“霍总!”沈志元怕他逃,挡住他,“您再给我次机会,我愿把霍氏的股份给您!”
“再加上沈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你——”
沈志元怒目圆睁,“我——”
“沈董不愿意?”霍砚深睨他,“不愿意就别谈了。”
他将将转身,被拦下。
“等等!”
沈志元咬牙,“我愿意,只要我儿子能回来,我便将名下股份转给您!”
男人止步,挑眉,“既如此,沈董请进门,先签合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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