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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韫泽看着她的模样,眉头不自觉的拧成了一团,却是淡淡开口:“回去睡吧。”
柳霜序迈开步子,正准备逃走,却戛然而止。
她站定在祁韫泽的面前,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香囊来,献宝似的递了上去,仰着头看他,笑得明媚:“这是我那日替姐夫求得平安符,特意选了男人的款式做了香囊,保佑姐夫平平安安,官路亨通。”
香囊?
祁韫泽皱眉看她,见她一脸期盼,哑然失笑。
这小妮子到底知不知道香囊的含义。
柳霜序看他如此,涨红了脸,连声道:“你那日救了我,我心怀感激,只能以此聊表谢意,你要是嫌弃,那我......”
她急得红了眼圈。
祁韫泽犹豫了片刻,却还是不忍心拒绝,道:“那便多谢你了。”
见人收下,柳霜序笑弯了眼,小跑着回屋去了。
祁韫泽望着她的背影,倏地想起了那日的情形来,纤细的脖颈,白皙的后背,叫他有些欲罢不能。
他深吸了一口气,却是难以压下自己心中的火。
他变了方向,往宋千月的屋子来。
宋千月早就已经歇下了,突然听到外头的动静,匆忙抬头,质问:“谁在那!?”
“是我。”祁韫泽滚了喉结,嗓音沙哑,“打扰你歇息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宋千月立马改变了态度,坐起身来,笑道:“夫君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用过晚饭了没有,我叫周嬷嬷去准备。”
“不必了。”祁韫泽摇了摇头,朝着她靠近了些,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反倒是少了些许兴趣。
宋千月早就知人事,见他这般,心下了然。
她不愿意驳了祁韫泽的兴致,连忙笑道:“夫君忙碌了几日,不如先去沐浴,也好叫我准备准备。”
祁韫泽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还是三日前的,便没有推脱,先往水房去了。
好在柳霜序这两日正好住在这里,倒也便宜。
周嬷嬷到柳霜序屋子的时候,她才褪了粉黛,还未躺下。
柳霜序看到人来,匆匆忙忙站了起来,声音有些小:“周嬷嬷。”
她不敢担心,生怕自己方才送香囊的事情被人给知道了,如今来质问自己。
“正巧你还没睡,那便收拾收拾,准备去伺候姑爷吧。”周嬷嬷淡淡道。
柳霜序背上还有伤,虽然伤了药,可宋千月故意折磨她,每日都是辛辣的饭菜,那伤口长了烂,烂了长,迟迟都好不了,轻轻一扯便又开了,要是动作大些,还能渗出血来。
她赶忙拉住周嬷嬷的手,道:“好嬷嬷,我背上的伤还没好,难看得很,这么去伺候姑爷难免坏了他的兴致,今日还是先作罢吧。”
“作罢?”周嬷嬷瞪她,“大小姐已经答应了,如今反悔难道不是叫姑爷和大小姐生嫌隙?你别忘了,你如今能在尚书府就是因为大小姐还用得到你,要是你不肯,大小姐也就没必要继续留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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