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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钱书德的卧铺。
“恨他么?”
钱书德的开场白很简洁,力道十足,如此粗鄙的开场白,他好像很就没说过,这是他第一次谈论这个问题,当初住院的时候也没问过只言片语,只是让他好好养伤,其实钱书德有换秘书的想法,最终孙红文伤好之后还能回归原位有两点原因,第一是用习惯了,顺手,第二就是,看在他身上的眼睛太多,孙红文错归错,并不是无法原谅的原则性问题,他不能让人说成始乱终弃。
孙红文坐在对面,刚才刘飞阳的位置,听到这话身体瞬间一直,有些僵硬,他了解自己的老板,从不会无的放矢,说出的话必然是有根据。
孙红文犹豫片刻,随后就点点头,把心中的话稍加雕琢道“没有最初的愤怒,但腿上的伤,永远是个痛!”
钱书德是个商人,他看问题都是站在纯粹的商人角度上出发,如果能被情感左右想法,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称得上警告的说道“以后不要再搞小动作!”
孙红文面色更是一紧,再次点头“我明白”
钱书德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随后把头看向窗外,他的难处确实很明显,惠北市的优惠不忍心放弃,扩张到外地目前来说并不是最佳选择,只有在有一定影响力之后才能得到更大的优惠,所以国内上市的路行不通之后,准备去国外,可遇到了阻力,目前最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搭上萱华园的大船。
丁总的避而不见让他很难受。
他把心中的想法又权衡一番,回过头抬手吩咐道“你去把刘飞阳名下所有企业的资产、负债、现金流、未来发展规划等等做个整理,在抵达海连市之前形成文件给我,越详细越好…”
孙红文听到这话眼前一亮,跟了钱书德这么多年,脑子自然不笨,他现在辞职去一家小公司完全能胜任副总甚至总经理的职位,立即站起来道“我现在开始整理…”
孙红文说完,从行李箱中拿出个黑色的笔记本电脑,并没坐在这里,而是走到餐车里坐下,电话放在耳边,吩咐着公司的人立刻开始核算,把现有的资料发到他电脑上。
手指敲在键盘上发出霹雳吧啦的声响,一项项数据出现在眼前。
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老板要这些资料的寓意已经非常明确,目前而言的,刘飞阳就是个幼苗,构不成竞争关系,也不值得太过重视,之所以能重视,是因为他和神仙的关系,如何能让他为自己办事。
就剩下并购一条路,简单的说,钱书德要收编刘飞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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