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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戾冥用一种揶揄的眼神瞟了一眼微生弥。后者立刻狠狠瞪了回去，不只是因为眼光被质疑，还有那奇特的称谓。赫瑶只觉背脊一阵发凉，她对自己的反跟踪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但这个人暗地里观察了不止一次，自己竟然没察觉到一丝人的气息。她突然想起之前狄静静对他的评价:“他是一个，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比微生弥更恐怖的存在。”如今她明白了，这个人真的很恐怖，不是某种意义上，而是各种意义上的。就好像……“好吧，被知道就被知道吧，结识了那么多暗部人士我也早该知道不可能再跟正常人一样了的。”赫瑶无奈认命，但态度依然坚决地面对微生弥，“但即使如此，我也...”“我可没说让你加入。”微生弥知道她的意思打断她的话， “再怎么说，你也是监察团和夜歌的流动性成员、独林社首领的朋友，我也不能不给他们面子。而且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