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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兮萝才咬唇,声音仍含满哭腔,“你,什么意思?”
邬亦辰正要开口,忽的,外面就传来了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那声音动静极大,一副要把他的门砸开的架势。
邬亦辰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皱得几乎能夹死苍蝇。
究竟是谁,大清早的就来砸自己的门!
邬亦辰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个物业,还有那个多管闲事的大妈,面上神色不觉更冷了几分。
原本要跟她好好把事情掰扯清楚,但是被这人这么一打岔,到了嘴边的话就又都咽了回去。
他翻身坐起,“我先去看看。”
他身上赤裸,身材精瘦,就这么直接起身,兮萝霎时又看了个满眼。
她立马伸手捂住了眼睛,然后把整个人都盖进了被子里。
这个臭流氓!
邬亦辰却毫不在意,甚至还因为她的反应微微勾唇笑了笑。
他拢上浴袍,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邬亦辰的笑,也不过是对着兮萝,当他走到门口,听到那依旧如打雷般的捶门声,邬亦辰的脸色已经寒得跟冰块似的。
邬亦辰拉开房门,冷声,“是哪个找死……”
邬亦辰的话只说了一半,后半句就这么直接噎在了喉咙底,戛然而止。
他难得显出了呆愣的神色,有些茫然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站在自己门口的人。
而门口那人,拖着硕大的行李箱,直接推开邬亦辰便走了进来,嗓门洪亮,“个臭小子,谁给你的胆量敢这么对老子说话?”
邬亦辰忍不住抓了抓头发,声音虚幻,“爷爷,您,您怎么回来了?”
邬老爷子邬明岳一副吹胡子瞪眼睛的架势,“不是你给我发邮件让我回来的吗?我还在非洲骑大象,收到你的邮件屁颠颠地就赶回来了,回头你竟然还问我怎么回来了?”
邬亦辰把门关上,走了进来,便见老爷子已经跟大爷似的直接坐在了沙发上,一副赖着就不走了的架势。
邬亦辰自然记得这件事,只是,经过这段时间与兮萝的相处,他竟然已经忘了最初发现那罗盘时候的震惊,和想要知道它的来路的急切,甚至在这小窝里有些乐不思蜀的意味,自然就把这事儿给抛到了脑后。
邬亦辰又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您怎么来了这儿,没回老宅?”
看那硕大的行李箱,显然是刚下了飞机,直接便往这里来了,压根就没回过老宅。
邬明岳睨他,“回老宅我不就扑空了吗?”
“那我现在送您回去,我们到那边去谈。”
邬亦辰这么一副着急送客的样子,倒是让邬明岳越发不想走了。
他目光在房间里四下打量,稳稳坐着,“我这进门到现在,连一杯热水都没喝上,你就要赶我走?你就是这么给人当孙子的?”
邬亦辰:……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骂人的呢?
但是,谁让他是自己爷爷呢,这话说得,好像也没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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