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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深这具身体的主人跟他同名,爸妈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家里还有个姐姐。
家里虽然不算富裕,却很温馨。
宋宴深挺感激系统给他安排这样的家庭,爸妈和姐姐都对他很好,算是弥补了他从小失去亲人的遗憾。
但是他没想到他刚好不容易获得来之不易的幸福,就那么轻易被打破了。
姐姐知道宋宴深喜欢唱歌,便替他报名了A城最大的唱歌比赛。
这是盛家公司名下举报的,宋宴深其实是不想去,但看到姐姐那双明亮的眼睛,他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算了。
他担心遇到盛知夏和盛思语,可转念一想,他已经换了一具身体,她们未必认得出来,再说那天她们也未必会在。
可令宋宴深没想的是,他只是随便唱了一首歌,刚走下舞台就被盛思语和盛知夏拦住了。
一看到他,盛知夏的眼睛瞬间红了,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矜贵,“臣….然,是你回来了对不对?”
宋宴深压根就不想见她们,只能装着不认识,他皱了皱眉,“我是叫宴深,可我并不认识你们。”
说着,他便急着想走,可盛思语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声音急切道,“我和我姐不可能认错,你就是宴深,即使你换了一具身体,但是你的个人习惯不会改变,你唱歌的时候歌词最后一句总是喜欢拐音。”
这的确是宋宴深为数不多的小习惯,却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个习惯曝光了他的真实身份。
见宋宴深沉着脸,盛知夏深知不能太过于逼他,声音放缓道,“宴深,我知道之前是我和思语做错了事,你恨我们是应该的,我和思语不奢求你能立马原谅我们,只求你给我们补偿的机会好不好?”
宋宴深自知身份暴露,他没有再隐藏,反而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盯着盛知夏和盛思语,“你们一句轻飘飘的做错了事,就能轻松揭过对我的伤害吗?”
每当他想起盛知夏和盛思语为了程宇赫对他做的事,他总是心疼的抱紧自己。
刺骨的雪地,冻僵的池塘,还有他被毁掉的嗓子,让他害怕冬天。
可这个季节确是他曾最喜爱的季节。
看到他眼底的嘲讽,就像一根刺扎得盛知夏心脏生疼,她急忙解释,“不是的,宴深,我和思语都没想过揭过去,我们知道伤害已经造成了,只要你说出来我和思语要怎么补偿你,我和思语就一定会为你办到。”
盛思语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附和,“是呀,宴深,你就给我们一个机会好不好?”
闻声,宋宴深就好像听到什么笑话,笑得他眼泪都快落下,“给你们一个机会?那谁来告诉我,当初我受得那些伤害应该怎么过去?我要怎么忘记你们曾对我做的那些事?”
盛知夏的心像是被刀在狠狠的割,旁边的盛思语也不好受,一辈子高高在上的姐妹二人,遇到她们这一生的挫败。
宋宴深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也不想再跟她们纠缠,“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就是对我最大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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