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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也跟了过去,卫生间狭小,他高大的身形一进去,那空间便更是逼仄。而他竟是蹲了下来,伸手往那小狗的身上撩水。
“来,洗洗干净啊!”
他笑着说。那眼神不时地会落在那女人的发顶,她洗得很认真,用自己的沐浴露一点点地清理狗的身体。那小狗很听话地任她给他洗澡,不时地会对着她嗷嗷地叫几声,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对母亲说话一般。
“我想我得给你取个名字了。”白惠将小巴狗洗净擦干之后,口里念念叨叨地说。
楚潇潇笑眯眯地看着她把那小狗放到腿上,左看又看。他看到她一张小嘴一张一合:“嗯,你叫......”
“楚先生,它是男狗还是女狗啊?”白惠抬起头,脸上有些发热尴尬的感觉。
楚潇潇立时失笑出声。“这是只男狗,傻妞儿。”
“哦。”白惠也笑了,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楚潇潇对她的用词,她想了想,眼珠转了转,心里忽的涌上一个念头,“嗯,我就叫你小风好了。”
楚潇潇眼睛里有什么闪了闪,小风,呵呵。
将小狗收拾利落,白惠才感觉到了饿,“楚先生,我请你吃饭吧!”人家跟着她忙里忙外,开着车子到处的跑,她总得尽点心意才行啊!
“好啊!不过不许吃牛肉拉面啊!”楚潇潇挑眉。白惠也乐了。
楚潇潇把白惠载到了一家海鲜店,“这里的海鲜不错,进去尝尝。”
“好啊。”
白惠看看眼前装璜十分富丽的店面,心里掠过一个念头,这里的饭会不会很贵?
楚潇潇要了一只墨斗鱼,白惠看着男店员将那只看起来好可怕的游得正欢的大墨斗从水池里提出来,她看着玻璃上的价签差点儿晕掉。
400元一斤。
这东西怎么也要一斤多吧!白惠差点儿为自己说要请他吃饭的话而咬掉舌头。而那墨斗,当真是可怜,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呢,一会儿就要成了这人的下酒菜了。
看着她那眼睛都要瞪出来的样子,楚潇潇笑着,大手拍了拍她的肩,“怎么,吓到了?”
“没有没有。”白惠硬着头皮笑。
这活爷的,下次再不说请他吃饭的话了。
还好,楚潇潇只要了一只墨斗鱼和一些简单的贝类,白惠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可是结账的时候,仍是让她肉疼了一下,七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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