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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砚白活了二十六年。
或许是因为性格使然,又或许是因为萧家老爷子曾拿他当继承人培养,对他格外心狠。
不管面对天大的事,他从没怕过,更没慌过。
可如今,看见小姑娘流个不停的眼泪,他头一次慌了神。
他找了间客房,将温时虞带了进去。
刚一关上门,小姑娘便用力的扑进了他怀里,紧紧环着他腰的胳膊却止不住的颤抖。
小姑娘似乎是变了。
因为他记得,曾经她哭,总是会用最大声音,像是要哭尽所有的委屈。
可三年后的现在,明明眼泪像洪水一样流个不停,但她却不发出一点声音。
这三年是受委屈了吗看来他得好好查一查。
纪砚白抱着她安抚,心中翻涌的全是心疼。
虞虞,不是哥哥不告诉你,是那个时候情况确实紧急。
温时虞骤然抬起头,眼睛都哭肿了:那为什么现在也不告诉我,还要用纪砚白这个名字和我在一起
纪砚白沉默了两秒,温柔的擦去了温时虞脸上的泪,才开口,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名义上的哥哥,最开始,我不确定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对我是单纯的兄妹之情还是男女之情,后来确定了,又担心你会不会后悔,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温时虞脸上满是坚定,
不会后悔,哥哥,从我发现自己喜欢你的那天起,我就永远都不会后悔!
纪砚白心中难以遏制的一颤,良久后,他轻笑,
好,我信了,虞虞可别骗我。
当天晚上,众人基本上都宿在了老宅。
等将温时虞哄入睡了,纪砚白拿着冰块敷了会温时虞眼睛,确保明天不会肿。
又看完了下属送来的有关温时虞这三年的经历,这才悄声推开房门。
果然,萧霁寒正一脸颓败的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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