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天寒日短,爹娘的尸首也已经开始有腐坏的迹象。打制棺材这件事,也该提上日程了,还有为他们正名的事情,我也该想想法子。到时候寻些草药,试一试那最后一帖方子,看看是否能平息下这场疫病。家中就算是发了黑的窝头,也只剩两个。整个南桥巷子,左右不过七八户人家。嘭嘭嘭,嘭嘭嘭。我拍了拍冬木匠家的门,他家富裕,先前欠了我家五十个铜板的药材钱,现在想与他借些东西,应当是不难的。谁啊是我。原来是安安侄女,你今个不是去卖屋子的吗卖了几两冬叔打开门,鼻里呼呼喷着白气,嘴角边的油渍还在亮着光。我,并未卖成。没卖成也不打紧,这世道却是如此的,慢慢来总归能卖得出去的。只是你没了爹娘,也没个依靠,若真卖了个好价钱,那剩下的钱你当如何打算并无打算。我终于听出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感到有些愤恨。我还没将草屋卖出,眼前的人就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