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她揉了揉太阳穴,将桌上的病例一份份收进文件夹。雨声渐急,敲打着窗户如同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门。语安起身准备关灯,前台的电话却突然响起。温医生,有位林先生坚持要见您,说是预约过的。前台小李的声音里带着迟疑,但我查了记录...告诉他今天太晚了,请他明天——他说您会愿意见他的,小李打断道,他说是关于'记忆缺失'的问题,还提到了'红色高跟鞋'。语安的手指僵在了半空。红色高跟鞋。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抽屉。她深吸一口气,胸口泛起一阵莫名的刺痛:让他进来吧。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走了进来,黑色风衣上还挂着雨珠。他看起来三十岁出头,面容英俊却憔悴,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色,像是长期失眠的痕迹。温医生,抱歉这么晚打扰。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带着一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