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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真如吕家所愿深陷其中,以那个家族睚眦必报的作风,断不会给他全身而退的机会。
她甚至做好心理准备,即便陈默选择独善其身,也绝不怨怼分毫。
可这个男人偏偏反其道而行。
当她听到那句“抚远集团我去”时,指尖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陈默何尝不明白,这个决定可能让他们的感情产生难以弥补的裂痕?人心终究难逃私欲,即便此刻她能理解,又怎敌得过岁月里暗涌的流言蜚语?
更令她震撼的是,陈默明知前路凶险,却依然义无反顾。
那哪里是什么十八层地狱,分明是布满利刃的无底深渊。
可这个平日在长阳县插科打诨、行事张扬如江湖客的男人,竟能为她将生死置之度外。
田淑梅忽然忆起前些日子的流言蜚语。
有人说陈默在长阳县的雷霆手段过于锋芒毕露,有人笑他活像劫富济贫的山大王。
可此刻她终于读懂,那些看似荒唐的行事背后,藏着的分明是颗赤子之心。
反观吕宏宇之流,不过将她视为棋盘上的棋子。
为打压对手,竟不惜拿她的政治生命作赌注,连声招呼都不曾打过。
在那些世家大族眼中,她不过是个可以随意交换的物件,是利益天平上的砝码。
夜风拂过窗棂,田淑梅悄然握紧掌心。
她忽然明白,这世间最动人的情意,不是门当户对的联姻,而是明知前方万劫不复,仍愿为你孤身赴险的决绝。
月光透窗而入,照见两具纠缠的身影。
田淑梅的丝绸衬衫已褪至肘弯,露出的肩头在月色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陈默的指尖像在探索秘境,顺着蝴蝶骨滑向腰窝,却在触及蕾丝边缘时被猛然按住。
“今天真的不行。”
田淑梅的声音带着水汽,耳尖染着晚霞的颜色。
她牵起陈默的手按在小腹,“你忘了上个月疼得整夜睡不着的人是谁?”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抵着冰凉的窗玻璃降温。
落地镜里映出他紧绷的脊线,如同拉满的弓弦。
忽然感觉衣角被轻轻拽动,转身对上田淑梅狡黠的眸光:“上次教你的粤语还记得吗?'得些好意需回手'”
话未说完便被扯进滚烫的怀抱,真丝睡裙的系带散落在地。
陈默的吻落在她颤抖的眼睑:“我改主意了,要收双倍利息。”
暗夜里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混着断续的求饶声:“你属狗的吗轻点”
当晨曦漫过窗棂,田淑梅枕着陈默的臂弯画圈:“抚远集团的困局,你打算怎么破?”指尖在结实的胸膛停驻,“左丘家那位继承人,听说在羊城养了支顶级智囊团。”
“所以需要林部长帮我搭个戏台。”
陈默把玩着她散落的发梢,“既不能当盟友,至少别成死敌。
大家族的关系就像多米诺骨牌”话音未落,突然被揪住耳朵:“说人话!”
晨光中,田淑梅的剪影美得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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