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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口气梁队背后有人啊?”陈默歪着头问。
“不知是哪位大佛?”
“你还不配知道!”梁天航突然沉下脸。
“最后说一遍,老实签字少受罪,否则”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陈默暗自摇头,这姓梁的嘴倒是严实。
看来今天只能钓条小鱼,不过对梁度明来说也算好事。
市局空出个位置,多少能给他腾点发展空间。
想到这里,他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上:“梁队先看看这个再决定让不让我背锅。”
梁天航嗤笑着拿起来,突然像被电击般弹起身,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旁边两个警员凑过来看,顿时结巴起来:“新新来的书记?”
陈默大剌剌坐回审讯椅,跷着二郎腿笑道:“现在灭口还来得及,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话音未落,审讯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吞咽声。
梁天航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砸在调令上,把“s委保健委员会副书记”几个字晕染得模糊不清。
陈默被铐在审讯椅上转着笔尖玩:“梁队真当这城里人都是瞎子?王德彪下午当街耍流氓,半夜带人闯我宿舍,街坊四邻可都睁着眼呢。”
这话让梁天航后脖颈发凉。
真要按原计划让这位新书记“意外猝死”,别说他这身警服,全家老小的命都不够填。
工业部钦点的封疆大吏要是折在局子里,怕是省厅领导都得来监区扫厕所。
“您这尊大佛我们供不起。”
梁天航扯着领带像要窒息。
“杜总马上到,您和他掰手腕去。”
说着冲手下吼:“把赵秘书请过来!”
陈默看着窗外车灯乱晃,知道杜庆来的车队到了。
他踢了踢脚镣:“梁队真不打算咬出谁?”
“我就是个看门狗。”
梁天航把配枪拍在桌上,金属撞击声在空荡的审讯室格外刺耳。
“您要是能活着走出抚远市,记得给我送两包玉溪。”
他太清楚规矩,背锅的能住单间,反水的得吃牢饭。
走廊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杜庆来带着七八个西装男黑压压涌进来。
陈默瞄了眼墙上的挂钟,从报警到这帮人现身,前后不过一刻钟。
门“哐当”一声被推开,闯进来个五十岁上下的黑胖男人,脑门上全是汗珠子。
他眼神扫了半圈,突然定在陈默身上,三两步冲过来弯着腰问:“陈书记没伤着吧?”
话音没落突然转身,冲着墙角三个男人吼起来:“深更半夜的你们搞什么名堂!谁给你们的胆子扣人?”最后那句质问直接喊劈了嗓子,震得窗户玻璃都在颤。
梁天航几个杵在原地,脸比锅底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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