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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会场,惊得前排几位董事下意识缩脖子。
宋彦柏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呆若木鸡,年近半百竟在数千人面前挨父亲耳光?老书记冷冽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知道这巴掌为什么挨吗?”
宋铁山上去就踹了宋彦柏一脚,直接把人蹬了个屁股墩。陈默心里早乐翻了,和预想的一模一样,这老爷子脾气果然够爆。自己不过鞠个躬说两句场面话,就让宋彦柏这老狐狸结结实实挨了记耳光还带踹的,这波血赚。
老爷子拳头攥得嘎嘣响:“知道我为什么抽你?”说着突然把矛头转向陈默:“连这混小子都知道给抚远找活路,你呢?你他娘的天天在干什么?”
陈默脸都绿了,心说您老教训儿子就教训儿子,捎带我当反面教材算怎么回事?
宋彦柏灰头土脸爬起来,缩着脖子屁都不敢放。虽然陈默和宋铁山是第一次碰面,但他早就摸透了老一辈对抚远集团的那股子执念。
这和在小区里跟大爷大妈们打交道时感受到的一模一样。早半个月前他就开始放风,虽说当时老头老太们将信将疑,但这些话就像蒲公英似的在退休圈里飘开了。
这才是陈默真正布的局。今天把那份难看到家的财报数据往桌上一拍,再加上提前发酵的舆论,局势完全按着他的剧本走。
要知道对这些把命都焊在抚远的老职工来说,集团就是他们活着的根,谁动这根基他们真敢拼命。
所以投票表决根本就是走个过场。陈默那九十度鞠躬加痛心疾首的认错,直接给宋彦柏挖了个深坑,一个空降的外来户顶着雷要救场,你个生在抚远长在抚远的高层。
看着集团垮成这德行居然装死?更别说抚远是在你们手里败光的,人家才来几天?这巴掌不扇你脸上扇谁脸上?
要说玩人心,陈默绝对是个中高手。他算准了这帮老人对抚远近乎偏执的感情,今天这场戏就是踩着他们的痛点演的。
目的达成后他转身就要溜,这地方烟味汗味混着老房子的霉味,熏得他脑仁疼,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家洗三遍澡。
刘铁军兴奋得直搓手,握着方向盘对后排道:“陈书记您这预判真绝了,说能成的事儿愣是没跑偏!”
黑色轿车缓缓驶过广场时,后座的陈默望着车窗外乌泱泱的人群,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真皮扶手。
数万抚远职工刚才还举着拳头骂街,这会儿个个耷拉着脑袋,好些个中年汉子蹲在花坛边闷头抽烟。
赵灵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发现前排后视镜里刘铁军的表情也垮了下来。集团这些年光景确实不济,可谁也没想到会走到要动大手术的地步。
陈默揉着太阳穴,脑子里过电影似的闪过这些年积攒的烂账,三个副总各自为政,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户占着肥缺,去年光子弟学校就超编四百多个教师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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