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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有些烦,杜宝丹也太不放心人了,梁远峰杀了不行,煤精帮他追回来了也不行,还要继续考验自己。
但从刚才杜宝丹说的话来看,如果通过这次考验,他应该是会真正信任自己的,不然也不会说那种话,让他们想去哪儿都行。
但问题是,杜宝丹口中的那件“有意思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呢?
罗雯忽然问他:“你在想什么?”
陈默摇了摇头:“没什么,早点休息吧。”
罗雯侧头看了看这张大床,眼神忽然变得温柔而暧昧,轻声说:“好几天没亲热了,我想你了。”
换个房间,换种心情,至少不会让她一闭眼就想起那些像噩梦一样的回忆。现在有陈默在身边,这几天担惊受怕的罗雯,只想用最本能的方式来逃离现实。
陈默说:“我去冲个澡吧。”
罗雯站起身来,眼神妩媚地说:“我们一起洗吧。”
如果只有陈默一个人洗澡,最多五分钟就结束了。但有罗雯在,这时间可就没准了。
两人从浴室一路到了卧室,折腾到半夜才搂在一起睡着。
陈默一觉睡到快中午才醒,刚睁开眼,就听见外面阿宁的声音:“明哥,您起来了没?”
陈默应了一声,阿宁接着说:“太子请您过去一趟,让您快点。”
陈默一听,眉头皱了一下,赶紧简单收拾一下,穿好衣服就出门了。
门外站着的阿宁头上包着医院的那种网状头套,能清楚看到一块敷料上还带着血迹。
陈默直接问:“没事吧?”
阿宁咧嘴一笑:“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缝了几针。”
陈默点点头又问:“太子找我干嘛?你知道吗?”
阿宁一脸神秘地笑了笑:“好事,去了就知道了。”
这一次,陈默不是在杜宝丹的房间里见到他的,而是在舞台上。这个怪胎又没穿衣服,光着屁股坐在那块煤精上,看到陈默来了,立马挥手打招呼。
接着,杜宝丹吹了个口哨,立刻有人拎过来两个挺大的皮箱。
两人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整整齐齐的百元钞票,看得阿宁他们都红了眼。
杜宝丹从煤精上跳下来,跑到陈默身边,搂住他的肩膀,指着那些钱笑着说:“这些都是给你的,算是奖励。”
然后他大声对阿宁他们说:“你们都给我好好学学明哥,做事动点脑子,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杀杀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王德彪怎么死的?这就是不动脑子的后果,忘了是吧?”
陈默心里一阵反感。如果罗雯此刻赤裸着身子在他身边,他可能根本不会想这些。可是眼前这个人是杜宝丹这个变态,陈默真有点反胃的感觉。
杜宝丹指着那堆钱继续说:“也没多少,两百万,拿去随便花。好好干,做我一条忠心耿耿的狗,这辈子钱都不会缺你一分。”
陈默强忍着不适,低声说了句:“谢谢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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