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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晨星被吓得不轻,抬起慌张未定的脸看向男人。
唐衍射完后有过片刻的餍足,但也仅仅只是片刻而已,很快脸色就又沉了下来。
她慌乱的扯掉手上的搓澡巾,连句话都没多说,逃也似的离开了浴室。
连卧室都没敢多待,而是直直奔向了客厅。
跑到沙发前的时候已经腿软了,萧晨星一屁股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张着嘴大口喘息。
一想到刚才在浴室里发生的事就觉得尴尬极了,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他们在做什么?
小叔叔是喝醉了,她怎么也神志不清的?
要是再没有分寸的继续下去……后果难料。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她环顾了下四周,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最后低头看了眼手上黏黏糊糊的jingye,又红着脸去了其他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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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过后,萧晨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见唐衍。
周一她回学校后,下午温平夏就主动打来了电话,喊她过去面试。
她不知道唐衍用了什么手段让徐睿识一夕之间被公司踢出了门,听说那位孙总的下场也不太好,被人举报偷税漏税,公司市值蒸发了好几个亿,人也被检察院带走调查了。
这件事闹得不小,虽然不是她的错,但毕竟跟她有关系,少不了别人的是非争议。
萧晨星不愿面对他人的过度关注,所以很快打了离职报告,然后入职了温氏集团。
她手里攒了一点钱,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便宜些的房子,偶尔会回学校,就是没回唐家。
不知道唐衍酒醒之后对那晚的事记得多少,但她可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是一回想起来就觉得没脸见人的程度,哪还有勇气再见他。
虽然躲不了一世,但能躲一时算一时吧。
两个月后,春日如约而至。
青城地处北方,就算立了春天气也不见回暖,依旧时不时的下一场大雪。
萧晨星躲了唐衍两个月,但临近年关公司和学校都放假,所有人收拾东西回家过年,她自然也不愿孤零零的在外面过。
除夕晚上,唐衍没有回家。
她一个人吃了年夜饭,一个人放了烟花,回到卧室躺上床的时候却失眠了。
失眠到半夜觉得有些口渴,又掀开被子下床,也没开灯,摸黑去了厨房。
萧晨星不喜欢喝凉水,倒了一杯热水在杯中慢慢冷却,等待过程中忍不住朝与厨房相挨的客厅望了一眼,依旧没有什么身影。
她收回目光,默默叹了口气。
怎么说呢,其实她觉得,喜欢唐衍真的是一件很累很累的事。
他从十八岁就肩负起了唐家的重担,看似是滔天的权利、财富,然而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枷锁?
她要理解他的忙碌,理解他不能时时刻刻陪伴自己,因为处在他那个位置上,换谁都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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