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醒来不知道几时了,窗帘挡着光,就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身子清爽。
若不是睡衣里的斑斑红迹,她还以为那是一场美梦。
昨晚的一幕幕在她脑子里循环,陆淼淼嘤咛着把通红的脸埋在被子里。
啊要疯了。
男人进来时看见小姑娘鸵鸟似的娇态,吻了吻她的发顶,搂着她低笑:“还痛吗?”
手伸进去,指尖温柔抚弄穴肉。
陆淼淼羞得不行,埋在男人怀里,软软地咕哝:“就…一点点啦,但、但是很舒服……”
说到最后都羞得消音了。
江胥心里软烂,爱死了她坦率又娇气的模样,捏着小姑娘的下巴抬起来,对着嫩红的小嘴啵啵几下。
“好了,”他把她抱进洗手间,“先洗漱,待会儿下来吃饭。”
陆淼淼看着男人熟练地接热水和挤牙膏,懵懵地:“小叔,我怎么感觉你、你把我当小孩子呢。”
江胥被她逗笑,倚着墙懒懒散散的,“你不是小孩是什么?大人吗?”
陆淼淼接过牙刷,忿忿不平地小声反驳:“我是你的……”女人!
她把这个词咽了回去,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
江胥会意,意味深长地附和:“嗯,你还是我的……”
他俯下身,在他耳边沉沉低喃:“小女朋友。”
小姑娘简直要被男人呼吸的热气蒸熟了,她通红着脸,恼羞成怒地推搡他:“你出去你出去,别打扰我洗漱。”
江胥顺从地走出去,无奈地笑:“行。”
江胥抱她时她还不觉得怎么样,自己下楼就能感觉腿根酸胀难耐。
“坏蛋小叔……”陆淼淼忍着痛怏怏不乐地嘀咕着。
正碰上迎面而来的江胥,男人一把把她提溜起来,像抱小孩一样让她坐在他手臂上。
“骂我呢,嗯?”他捏捏她的屁股软肉。
陆淼淼红着脸骂他:“老色鬼。”
江胥勾了勾唇,手一松,小姑娘就惊呼着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又突然被他掐着腰停住。
吓得陆淼淼手脚并用扒住男人,咬两口他的肩,埋怨道:“你坏死了小叔。”
然后就感受到男人硬挺的欲望直直戳着她的小穴,陆淼淼闭嘴了。
江胥理直气壮地轻笑:“看见你就硬,你说色不色?”
都快下午两点了,饭是江胥做的,鸡丝粥和几碟面点小菜。
陆淼淼狼吞虎咽吃了一顿,才舒坦起来。
吃完也不管,碗一推就下桌溜达,窝进沙发看电视。
江胥自然理亏,无奈摇头笑了笑,老老实实收拾残局。
“你好像拿捏住了我的命门。”江胥坐过来把她抱进怀里。
软软糯糯的小姑娘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趴在他胸口,把玩着喉结,娇娇道:“你说我是你女朋友的,哼,这就是女朋友的权利。”
江胥低头咬磨她的耳廓,手从睡裙里伸了进去揉弄,让奶尖乖乖立起来。
“这是男朋友的权利,小混蛋。”
--
-肉肉屋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