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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镜子里的眼睛,右眼球不知何时爬满蛛网状的血丝,瞳孔中央凝着一点黑红,像颗即将爆裂的血珠。洗手台的水龙头在滴水,每一声都砸在神经上,直到。更诡异的是,书中插图里的山鬼眼睛,竟与镜中我的眼睛一模一样。
"白朔!"
室友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我猛地回头,看见他站在阅览室门口,背后的玻璃窗上倒映着个穿红旗袍的身影。他手里拿着我的校园卡,卡面上的照片不知何时变成了纸人的笑脸,而他的眼睛里,正缓缓浮现出血色的月轮。
右眼球的疼痛达到顶点,我踉跄着撞向书架,却在摔倒时抓住了一本泛黄的地方志。书页间夹着张老照片,摄于
1942年的雾魇镇,照片里的书生穿着与我同款的灰色长衫,脖颈处的勒痕清晰可见,而他手中握着的断剑,剑身上的血字正在缓缓变化,最终凝成我的名字。
这章没有结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