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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准还没来得及查看原因,就接到颜伯母护工打来的电话。
护工阿姨哭哭啼啼地向他提出离职。
季先生,我实在干不了,您另请高明吧,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季准不耐地揉起眉心。
这已经是他这周给颜母换的第三个护工了。
颜伯母虽然脾气是有点怪。
但现在的护工也未免太多事了。
仗着有点工作经验就各种拿乔诉苦,左右都是为了涨工资。
柳舒雅照顾了颜母五年,可从没抱怨过一句。
季准想起前两天去给颜母修网线,顺手装上的监控。
他找出一段回放。
颜母端着汤碗浅尝一口后,不满地皱起眉头。
随后直接把滚烫的热汤洒在护工身上。
阿姨痛得大叫,小臂上立马红了一大片。
颜母好笑地看着她上蹿下跳,趾高气昂地说:
知道疼的话,下次就别给我喝这么烫的汤。
阿姨想讲道理,却被颜母打断。
她亮出一张银行卡。
少说没用的,之前照顾我的那个贱人,不仅自费上班,还要上缴银行卡呢。
你一个领工钱的,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
季准目光凝在那张银行卡上,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他离开前,为了让柳舒雅尽心照顾颜母,特意留下了那张卡。
舒雅没拿这笔钱,那这五年她和欣欣是怎么过的
季准抬头环视逼仄狭小的出租屋。
抽丝的窗帘,嗡嗡作响的旧冰箱,衣架上破洞的袜子。
一切都那么刺眼。
他以为是柳舒雅大手大脚,才把日子过得一团糟。
事实上,光靠她一个人维持这样的日子,就用尽了全力。
季准的心阵阵抽痛。
这时响起敲门声。
季准黯淡的双眼瞬间有了神采。
一定是舒雅和欣欣回来了!
他迫不及待地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为首的男人见到季准,伸长脖子向屋里看。
你是谁,柳舒雅那贱人去哪了,她这个月的债还没按时还呢。
季准本就失望的脸,在听到他的辱骂后彻底冷下来。
她欠了什么钱
男人故意把门拍得砰砰作响。
我们可是她老公的债主,三十万现在还差六万。要么交钱,要么交人。
男人笑容晦涩。
柳舒雅的身材还不错,她女儿估计也值不少钱......
季准脑中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他一拳打在男人脸上,整个人处于失控的边缘。
赶紧滚,否则我就报警了。
男人看出他不好惹,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灰溜溜地离开。
季准清楚自己根本没有外债。
这些人到底是从哪来的
难道这些人从他离开后,就在不断骚扰舒雅和欣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