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根本不是选择。
这是赤裸裸的逼迫。
萧凌川胸口剧烈起伏,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他死死盯着赵谦,那眼神仿佛要将他凌迟。
原来,这南月皇宫里,真正掌权的根本不是这个叫花连城的废物,而是眼前这个笑里藏刀的文臣!
花连城已经彻底吓傻了。
他能感觉到,那些弩箭不仅仅是威胁萧凌川,更是真的打算连他一起射穿。
“外甥......不......王爷......”他语无伦次地哀求,“你放了朕吧!求求你!只要朕活着,你才有机会找到你的王妃啊!”
萧凌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滔天怒火被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
他猛地一推,将抖成一滩烂泥的花连城狠狠推向赵谦的方向。
花连城脚下一个踉跄,被旁边的内侍手忙脚乱地扶住。
几乎在同一时间,萧凌川手中的佩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他输了。
在这场以姜姝宁为赌注的博弈里,他输得一败涂地。
赵谦挥了挥手,墙壁上的弩箭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
他走到萧凌川面前,脸上带着一抹浅淡却意味深长的微笑,仿佛早已将一切算计于心。
“王爷果然是识时务的俊杰。既如此,不如移步老臣府上一坐如何?除了尽快寻回王妃的下落,老臣还有许多事想要与王爷商议。”
萧凌川抬起眼,目光冷冷地扫过他那张儒雅却深不可测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首辅大人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本王一怒之下,取了你的项上人头?”
一个在南月权倾朝野的权臣,他的命,可比一个残暴无能的昏君值钱多了。
赵谦却丝毫不乱,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捉摸不透的从容。
“王爷乃当世豪杰,胸中有丘壑,岂会做那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想必在王爷心中,老臣这条命远不及王妃万分之一。”他顿了顿,朝萧凌川恭敬地颔首一礼,伸手做出邀请之态,“王爷,请!”
萧凌川冷哼一声,终是未再反驳,迈步跟上了赵谦的步伐。
二人一前一后,踏入了赵谦位于皇城一隅的宅院。
这座宅院虽不及皇宫奢华,却别有一番低调的雅致。
青石小径两旁,竹影婆娑,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清幽的香气。
萧凌川刚踏入院中,便眉头一皱,脚步微微一顿——这香气,竟是如此熟悉。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