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孕期十二周江砚的冷笑混着酒气,你以为我不记得我们最后一次是十五周前。程琳月护住微隆的小腹后退,保温桶撞翻在地。当归混着党参的苦香漫开时,她恍惚看见男人飞鱼服上的血迹——那夜陆昭也是用这种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她,随后用绣春刀冷漠挑开她染血的嫁衣。那一晚你喝醉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解释,强忍着涌上来的泪水,她狠狠地咬着嘴唇,你不相信我江砚盯着她泛红的眼睛,突然有些心慌,胃部也更加绞痛——他想起求婚的时候,程琳月扑进他的怀里说‘这个世界这么大,可我只有你’。叮!碎裂的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陌生的彩信。程琳月瞳孔骤缩:照片里的她正将中药喂进同事唇间,那暧昧的眼神让人浮想联翩!保胎药需要嘴对嘴喂酒精重又冲回到江砚的大脑,他恶狠狠地掐住她手腕。难怪你这几天下班这么晚,还说是为我熬药,我看你是熬到别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