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愚不可及。我父兄北征,未婚夫还在西南替他料理烂摊子,他竟趁沈府无人当家,带着随从来大放厥词,丢尽皇家颜面,寒了臣子心。他醒悟过来,颤巍巍地起身想走。我适时扑在闻声赶来的娘亲怀中哭诉。左右他已不举,旁人不会再传绯闻,只会认为他对西南之事心怀怨怼,无故牵连到沈府头上。皇帝将他禁足宫中,思过两月,也算是对他临阵脱逃作的惩罚。贺九思班师回朝后我才知,赵煊趁两军交战之际背后放冷箭,欲置他于死地。他右肩负伤,幸而身手矫捷才堪堪躲过一劫;趁大军深入敌营时方与他作了了结,如此这笔账才好算在贼寇头上,让赵煊有口难辩。「留他一命是为贺家军着想,非我无能。」我摸摸他脸,「阿九,你好像有些不……」「嗯?」他低头堵我唇,喉咙发哑。「小期,多日未见,甚是想念。」唔……我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8贺九思又立战功,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