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百无聊赖地摸了摸他的腹肌。瀛洲搂着我的腰,下额蹭了蹭我的脑袋,「国师。是国师救下了我,还帮我和濯宴过来,至于豪车别墅,一个皇帝在哪都不会差,至于杨意闲也没做什么,放心吧。」「那、那国师是什么来头?」我惊得坐直了身子,那国师那么厉害呢?「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活得比南国始皇还要久,不老不死,只要不是覆天道和害人的事,都不是难事。」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我看小说时看漏了?等等!「瀛洲,你手松一松,我的腰好疼啊。」我撑着瀛洲的胸膛,拉开了距离,委屈埋怨。这死鬼,越搂越紧,像要将我的腰揉进他骨血里似得。瀛洲轻笑出声,食指轻敲了我的鼻梁,将我用力一揽,重新撞回了他的怀里,「就不!」我无奈地笑了笑,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瀛洲却垂下了眸。瀛洲其实又撒了谎。国师的法阵只是一个媒介,真正需要的是书中人极大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