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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纸飞机悠悠落到湖面上,很快被浸湿成为一团废纸。
我观察了一下从窗口到湖面的距离。
接着撑着窗台,动作利索的往下跳。
蒋宴捧着海棠糕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我跳下去的背影。
他眼神恐惧的失了焦,连滚带爬的来到窗口。
却终究慢了一步,他嗓音沙哑的嘶吼:
「纪棠!!!」
我没死。
我又没病,谁闲着没事zisha玩。
我落到了湖水里,在里面没泡多久就被蒋宴带着人捞出来了。
我才知道这个医院原来有那么多医生护士,可却好像只有我一名病人。
他们叫蒋宴董事长。
哦,原来这家医院是蒋宴的啊。
冬天的湖水没有结冰,却冷的吓人。
我连着发了三天的高烧,在第四天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了。
我听着病床前似乎有人在说话,听声音是那名叫做齐喻的医生。
齐喻冷笑着,声音很不屑:
「她大概只是想玩玩,不考虑抑郁症倾向。就她这样的,只有把别人整抑郁的份,让她抑郁想都别想。」
蒋宴嗓音很低的怒吼:
「玩玩玩玩能跳楼!要不是下面有个湖接着,我都不敢想......」
蒋宴的声音疲惫而痛苦,好像已经很久没休息过了。
我暗暗想:废话,没有湖的话我也不会往下跳啊。
齐喻好像很厌恶我,他没有控制音量,烦躁的说:
「那你和恩华的生意怎么办上亿的合同,就被她折成飞机扔湖里了。你几天几夜不睡才谈来的合作,就因为这个恶毒的女人泡汤了!」
他越说越激动: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她明明......」
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我有预感,接下来齐喻要说的事情很重要。
也许这就是蒋宴禁锢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