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海宗主看向下方,不待那执法弟子继续,便先一步道:“只要不是出人命的大事,就先等等。本宗现在分身无暇,你们执法堂自行处理便是!”
倒真不算什么大事。
不过是执意置身思过崖下崖反省的季芙瑶,又晕过去一次。
这一次终于惊动了长渊剑尊。
剑尊方才找来执法堂,提出要将弟子带回凌霄宗休养一段时日,等到伤势养好,再将人送回思过崖继续刑罚。
无人强硬反对,执法堂自然也不好阻拦长渊剑尊。
毕竟对方没有违反宗规,只是要带弟子回去养伤罢了。
再度进入熟悉的怀抱,季芙瑶依恋地用脸颊蹭了蹭那宽厚的胸膛。
缓缓睁眼,有些委屈地看向那正带着自己往凌霄峰飞回的人。
鼻尖一酸,带着几分哭腔地开口唤道:“师尊......”
“莫多言。你被剑气震伤,为师先带你回凌霄峰养伤。”
说罢,二人便已飞至凌霄峰上空。
季芙瑶微微侧头,向下看去,仿佛瞥到山间一道鹅黄色的身影飘过。
可还不等她再仔细看,师尊便已带着她落回到住处。
“为师还有事情,你且留在此地,静心养伤。”随手放下一瓶丹药,丢下这一句话,长渊剑尊的身影便消失在床边。
感受那较过去冷淡许多的语气,季芙瑶叹出一口气。
看来师尊还在生自己上一回的气。
叹息过后,她又打起精神。
就算生气,师尊也不是完全不在乎自己。
不然怎会在听说她晕倒以后,将她带出思过崖,接回凌霄峰养伤。
显然,师尊心里还有自己的位置。
只要自己再乖一些,表现得更听话、更依恋一些,让师尊消气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季芙瑶在心里为自己打气。
垂在身侧的手才刚攥紧,就听耳边响起一道有些娇滴滴的声音。
“季师姐......”
季芙瑶身形一僵,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接着便见一名穿着鹅黄色长裙,面容娇俏的年轻女修推开门走了进来。
女修手中端着盛了灵泉水的木盆,动作有些笨拙,可每一步走动间裙摆轻轻飘扬的样子,煞是眼熟。
只见女修走近后在床边蹲下,仰头甜甜一笑,柔声说道:“季师姐身上有伤,剑尊特意交代雪玲好好照顾师姐。”
“这是加热过的灵泉水,雪玲先为师姐擦拭一下伤口。”
季芙瑶已经听不见其他话了。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师姐”、“剑尊”、“雪玲”几字。
眼见那笑容甜美的女修拿着帕子朝自己靠近,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惊叫,接着一脚猛地踹出——
“哗啦”一声。
满盆热水打翻在地。
那位名叫雪玲的年轻女修亦跌坐在地,一手撑住地面,一手捂住胸口,眼眶通红,委委屈屈地开口:“雪玲只是想照顾季师姐,季师姐为何动手?”
“季师姐......是不喜欢我吗?”
同样捂住胸口,眼角满是郁色的季芙瑶神情僵硬。
这人,怎么抢了她的说词?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