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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中,江元音觉得他的动作一直未停,轻柔而有耐心地替她梳发晾发。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是她的头发终于干透了,他将她整个人抱上软榻,给她换了个舒适的睡姿。
被他的气息笼罩,她在颠簸中,安然睡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江元音是被马车外的打斗声吵醒的。
她睁眼起身,“怎么了侯爷?”
齐司延还在凝神听马车外的动静,温声回道:“似是碰到了打劫的恶民。”
“打劫的恶民?”江元音霎时清醒,连声问道:“什么时辰了?我们到何处了?”
抚州处处灾疫,有人趁乱打劫倒是不奇怪。
齐司延回道:“快到子时了,刚过金溪县,要到乐安县了。”
江元音有些许惊讶。
这个时辰,劫匪不用歇息?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恰巧这时马车外有男人的声音传来,解开了她的疑惑:“先前听人来报,说有一大马车入了抚州,小爷还不信呢,现在抚州啥情况外界不知?还有人不知死活往里送呢!”
江元音听这声音,中气十足,完全不似她先前见过的那些难民。
没有半分食不果腹又病仄仄的无力。
她忍不住稍稍掀了掀一侧的车窗帘,为首的男子二十五六的年纪,骑在高大的马匹上,看起来也是矮圆短粗,他手下高举着火把,照亮了他的肥头肥脑。
看他穿着,不似流寇土匪,倒像是某地主家,不学无术的蠢笨公子。
他看起来和她想象中的趁乱打劫,在灾疫中勉强过活的劫匪大相径庭。
马车外,骑马随行的曲休扬声道:“我家主子南下行商,正要赶往临川,途经乐安县,还请公子让路。”
“哈哈哈哈——”男子猖狂一笑,“行,你们把马车留下,小爷不拦你们,能不能躲过疫病,活着走到临川,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了!”
“这六县已经没有半点值钱玩意了,好不容易蹲了条大鱼,兄弟们,今晚——啊!”
声音戛然而止,变成落地的惨叫与沉闷的坠地声。
曲休飞身而起,一脚将其踹下了马背,拔剑直指其脖颈,冷声道:“想死直说,废话真多。”
这时男子的手下反应过来,开始恶声恶气地叫嚷。
“哪来的王八蛋,敢对我家少爷动手!”
“你们要去府城临川也不打听打听,抚州是谁家的地盘!”
“我们少爷可是抚州知府大人的亲侄子!”
“敢伤我家少爷一根毛发,我看这临川的城门,你怎么进得去!”
他们喊完口号,也不见曲休屁滚尿流的认错道歉,在听到男子愤怒喊着“废物,动手啊”后,不得不上前交战。
准确的说,是单方面被打。
不过三两下,青鸢、沉月等人就将这堆人制服,踩在脚下了。
齐司延掀开了车窗帘,冷眼斜瞟地上的男子,淡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个小小的知府,也敢圈地为王,你周家是想谋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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