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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所谓的屠了“恩人满门”,不过是李承烨要杀的人?
思及此,她脸色发白。
“阿音,”齐司延墨眸沉了沉,伸手握住她的手,担忧且紧张地问:“你在怕什么?”
江元音开口,声音轻微发颤:“他会不会已经......发现我了?”
“阿音很怕李承烨?在梦里......”齐司延哑声开口,小心翼翼地问:“他对你做了什么?”
江元音垂首不语,逃避了这个问题。
前世那些折磨,她一件也不想去回忆。
每回忆一遍,便好似又挨了一遭。
齐司延不再追问,满目心疼地将她揽入怀里,柔声安抚着:“阿音莫怕,梦中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这夜,江元音睡得并不好,迷迷糊糊入了睡,反复陷在前世的折磨中。
每个挣扎着,将醒未醒的时刻,都能感受到一双干燥的大手在轻抚她的后背,一遍又一遍耐心在她耳畔低语。
“阿音我在,我一直在。”
梦里,好似有人轻拥住了她,将她温柔护住,替她阻挡噩梦侵袭。
接下来的几天,江元音都心情沉重。
她花了好几日,才冷静的去消化理清封弋可能一直都是李承烨的人这件事。
这辈子,李承烨没见过她,封弋也不会知道先皇后的长相,见到她当不知晓她的身份,所以即便封弋去汴京是李承烨安排的也无妨。
何况李承烨就是认出她了又如何?
她不是前世的她了。
在江元音往岚州赶路的时候,李承烨带着江云裳,同样在赶路。
甚至,他们更马不停蹄,星夜兼程。
因为一旦齐司延、陆迟等人大部队离开了江南区域,他要行动,便不那么方便了。
然而紧赶慢赶终于追上的时候,其先行的摸索的下属回来禀告道:“三爷,探过了,那辆马车是障眼法,定宁侯并不在随行的车马中。”
李承烨脸色一冷:“他在何处?”
下属面露难色,忐忑回道:“暂无任何音讯。”
根本不知道齐司延是何时便不在那辆马车里的,无从查起。
若是在缉拿许昌安之前,还能猜到,他当是在抚州或抚州附近。
可如今抚州灾疫已除,许昌安也被押送返京,实在难以琢磨他接下来的行踪会是在哪。
在江南,或是已经出了江南?
李承烨久未言语,下属等待的间隙,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关于“三爷”的那些传闻,面容怖人是假,但残忍暴戾是真。
他若生气不悦,没人有好果子吃。
良久的沉默后,李承烨忽然嗤笑出声:“有意思,他这是在防谁呢?”
反正齐司延没可能是在防着他。
这般谨慎,他倒是小瞧了他。
下属听李承烨这般语气,知道他没有动怒,立即松了口气,请示道:“三爷,接下来我们如何做?继续探查定宁侯的消息?”
李承烨摇冷笑道:“不必再找他,我自有法子让他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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