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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妈妈的手突然按住我的肩膀。
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另一只手在肮脏的地面上划拉着什么,歪歪扭扭的线条渐渐组成一个逃字。
门外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村民癫狂的嘶吼。其他被囚的女人像受惊的鹌鹑般挤在墙角,有个女孩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不敢哭出声。
妈妈突然撕开衣襟夹层,变魔术般掏出一根磨得发亮的铁丝。
她佝偻着背挪到门边,手指灵活得不可思议。
铁丝在锁孔里转动的沙沙声让我鼻尖发酸——这熟练得该是失败过多少次才练就的本事
咔哒一声轻响,铁链应声而落。
潮湿的夜风灌进来时,我们看见整个村子陷入了诡异的狂欢。
妈妈拽着我往村口狂奔,她瘸着的左腿在泥地上拖出血痕。就在即将冲出村口时,我突然甩开她的手。
妹妹还埋葬在这里,我不能就这样走了!
而且村子太偏了,就算跑也跑不远,不然妈妈当年就不会跑不掉的。
等到天亮,他们清醒后肯定会追上我们的,还不如回去放手一搏。
不能走!我猛地转身往回冲,胸口剧烈起伏着,不能让他们继续害人!
......
叶警官手指紧紧攥着笔记本,指节都泛了白。山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所以你后来是怎么做的他们是怎么疯了的
我抓起一把坟前的黄土,看着细碎的沙粒从指缝间流下:疯了突然收紧拳头,沙粒迸溅,太便宜他们了!他们就该进十八层地狱!
叶警官的呼吸一滞。
知道你手里那种照片的床板上的正字是什么意思吗我凑近他,闻到他身上洗衣粉的味道,每个‘正’字代表五次。
六十七个正字,就是三百三十五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才十五岁啊!叶警官。
叶警官低下了头不知想什么,他抬头时,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不忍:所以......那些村民是怎么产生幻觉的
我望向远处的树影,我妈在井里下了致幻的草药。她这些年装疯卖傻,其实一直在后山采药。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妹妹的相框,她记性时好时坏,但永远记得哪种草能让人看见最害怕的东西。
突然,叶警官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手中的笔记本啪地掉在坟前的纸灰堆里。
我顺着他的目光转身,妹妹正站在墓碑旁,穿着她最爱的白裙子,发梢还别着我送她的草莓发卡,正歪着头冲我笑。
妹妹......我颤抖着伸手去摸她的脸,指尖却穿过了那片虚幻的光影。
这是最新的量子全息技术。我轻声解释,看着妹妹的影像在风中微微波动,花了我三年积蓄......
喉咙突然哽住,本来想给她过生日时惊喜的。
妹妹的幻影突然转向村庄方向,裙摆无风自动。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惊起满山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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