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弟子今日就要出关了。 青石墓碑上清虚子三个字已经有些风化。三年前那个雨夜,师父将毕生功力传给我后,就坐化在这洞府前。临终前他抓着我的手说:玄真啊,为师昨夜观星,见紫微暗淡,天狼耀目,不出三年必有大变。你闭关期满后若见天下有异,当以苍生为念... 我那时只当是师父的临终嘱托,如今想来,他老人家怕是早就算到了今日之劫。 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尘土,我望向远处本该是长安城的方向——那里现在被一层灰黑色的雾气笼罩着,即使隔着数十里也能感受到其中翻腾的阴气。 闭关这三年,我每日修炼师父传的《玄天正法》,已经将金丹稳固在中期境界。腰间挂着的乾坤袋里装着师父留给我的全部家当:三五斩邪剑、八卦镜、一叠空白符纸、三清铃、还有那枚最重要的天师印。 下山的路比记忆中难走许多。原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