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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明鸢和贺云瑄打探往事的时候。
贺江灈已经到了玉粹宫。
看到他的到来,贵妃满脸欣喜:“陛下,您今日怎么到臣妾这里了?可是政务忙完了,臣妾…”
“贵妃,你要不要与朕解释一下,冷宫里的于嬷嬷是怎么死的?”贺江灈直接打断了贵妃未尽的话,他的是脚步越过了匆匆迎上来的贵妃,径直在软榻上坐下,看向贵妃的目光像是进了寒冰。
贵妃骤然一愣:“去年冬日天寒,于嬷嬷年纪大了,没有熬过去。
这件事臣妾也很伤心,当时已经给了于嬷嬷家里人一笔银两,厚葬了她。
陛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来,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就是贵妃知道的所有?”贺江灈问。
贵妃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贺江灈的手猛的一拍桌子,他道:“那贵妃还真是让朕刮目相看,朕让你代掌凤印,你处事就是这般眼盲心瞎,连个公正都没有?
当年朕把于嬷嬷派到冷宫的时候,于嬷嬷分明身子康健,怎么可能挨不过冬日?
你说厚葬了于嬷嬷,可见过于嬷嬷身上被杖责留下来的伤痕?”
他一连几个问题问出来,贵妃的脸色也是一片惨白。
手指在袖子里无知觉的蜷缩,贵妃心里渐渐的升起了几分慌乱,她道:“陛下恕罪,臣妾确实没有亲自去看于嬷嬷下葬,是臣妾的疏忽,请陛下恕罪。”
说话间贵妃已经跪了下来,脸上却带着几分疑惑。
那于嬷嬷死了都已经快一年了,陛下怎么今日忽然提起这桩事?
满春也连忙替贵妃辩解:“求陛下明鉴,贵妃娘娘千金之躯,没有去看一个奴才下葬本就正常,还请陛下不要因此怪罪贵妃。”
主仆二人这一番话,无异于是在变相的推卸责任。
贺江灈视线望向满春:“牙尖嘴利,这里岂有你一个奴婢说话的份?自行掌嘴。”
满春不敢再言语,连忙退到一边,巴掌声随之响起。
贺江灈这才看向了贵妃:“朕自是没要求爱妃去看一个奴才下葬,只是人是怎么死的,贵妃都不弄清楚就妄下定论,这难道就是你管理后宫之道吗?
平日里若是嫔妃犯错,贵妃也这般没个公平?”
“臣妾…”贵妃讷讷的开口,明显就是不知该怎么辩解,好一会儿之后,她才直接低下了头,“陛下教训的是,是臣妾疏忽,臣妾甘愿受罚。”
贺江灈道:“贵妃确实太过心软糊涂,不适合管理后宫,从今日起,朕让姜妃与你一起管理后宫吧。”
“什么?姜妃?”贵妃的声音蓦地拔高,不受控制的将贺江灈的话重复了一遍。
她不是听说今日姜妃刚得罪了陛下,才领了杖责,陛下怎么会让姜妃帮她管理后宫?
莫不是陛下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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