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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只让她带着晋娘娘过来偶遇陛下,也没告诉她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呀。
这遇算是遇上了,可现在陛下孤身一人,没有随从,只她这个知情人在此,她依旧是不敢拆穿呀。
还有晋娘娘,简直就是把不知者无畏演的彻彻底底,她这是想做什么?莫不是还想踩着陛下的肩膀往上爬吗?
那自己现在撞破这事儿,以后该不会…
任凭现在芙蕖腿都软了,为了不暴露陛下的身份,她是连跪也不敢跪,只能低着头僵持着。
倒是晋明鸢又拽了贺江灈一下:“既然遇上了,就说明老天都让你帮我,快点快点,要不然一会儿都结束了呢。”
“晋娘娘,这…这怕是于理不合。”帮能怎么帮,不就是她想让陛下托着她往上爬吗?芙蕖觉得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得阻止一下。
但晋明鸢完全没有当回事:“什么于理不合?我现在就是个宫女,宫女,你知道吗?别叫我晋娘娘,要是被人看到了,大不了我捂着脸跑就是了,这宫里宫女那么多,谁认识谁呀。”
她低头只看一眼自己身上的宫女服,就是莫大的自信,冷宫的妃子不能与人接触,可她现在是宫女呀,又没人认识她。
反正今日这个热闹她是看定了。
可她这姿态,在芙蕖的眼里明显就是一副掩耳盗铃的模样,芙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劝了,还是贺江灈摆了摆手:“你去那边候着。”
心头升起一股劫后余生的放松。
望风好呀,望风还能立功,总比跟着晋娘娘担惊怕的好。
不敢挑破陛下的身份,芙蕖今日也不指望完成小公子的交代了。
芙蕖离开了以后,贺江灈才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让你非得要看看?”
他余光一瞥,看向的也是晋明鸢方才自己弄起来的小土堆。
那东西一看就不稳,也不知道这女人心怎么这么大,就为了看个热闹,什么都不顾。
这么大的手笔,连她自己都这么好奇,这事儿一看也不是她做的,八成就是那姜妃又搞了什么幺蛾子。
“哎呀,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到底帮不帮忙?”晋明鸢嘀咕道。
虽然不愿意与这个男人接触,可现在即使见了面,她使唤起来那也是一点不留情的。
反正本来就是这人亏欠她的,他都自己撞上来了,她当然该用就用呀。
贺江灈看了一眼面前的墙头,又看了一眼旁边质押几乎要探进福寿宫的老桃树,他调了调眉,伸手箍住了晋明鸢的腰,施展轻功就带着她到了一棵粗壮无比的树枝上。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正好能看到福寿宫里的场景。
两头还没有成年的小猪崽疯了一样的在院子里乱撞,福寿宫里的老嬷嬷们手忙脚乱的赶着。
几个嬷嬷都累得气喘吁吁,但那两只猪却是精力充沛,边跑边叫,发起疯来让晋明鸢觉得一点都不逊色于她院子里的那些大鹅。
福寿宫的嬷嬷应该也是认识到了这两头猪体力非常,已经不再执着于将猪压制住了,她们现在完全就是想要把猪赶出福寿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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