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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晋明鸢的话不经思索,直接就脱口而出。
“朕说阿鸢如果好奇的话,朕就把他们找出来,带到你面前来,让你亲自看看。”贺江灈又重复了一遍,他眼睁睁的就看着晋明鸢的瞳孔蓦地睁大又收缩。
心思都写在脸上,隐藏都不会。
晋明鸢是真的压抑不住惊讶。
她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容易的吗?
贺江灈到底有没有听懂自己的言外之意?
应该是没有懂的吧。
否则他又怎么会大度的帮自己查这件事呢?
晋明鸢根本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她的目的又好像已经达成了。
没有了要做的事,空气里淡淡的龙涎香味涌入鼻腔,晋明鸢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和贺江灈坐的有点近。
这个距离让她心里很是别扭,于是晋明鸢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胳膊:“那个…时候不早了,你啥时候走啊?”
听到她这句话,贺江灈又要笑了,这次是被气的。
人家都说过河拆桥,她倒好,河都没过去呢,就先自己把桥掀了。
那可真是目的明确,一点儿都不愿意耽搁呢。
贺江灈故意逗她:“是时候不早了,朕今天也乏了,懒得回去了,不如…”
他话都没说完,晋明鸢猛的站了起来:“那咋行,你怎么能留在这儿呢?你宫里那么多嫔妃呢,你去哪里不行啊?你快走吧。”
“阿鸢是不是忘了,你也是朕的嫔妃,朕为什么不能留下?”贺江灈岿然不动,似笑非笑的看着晋明鸢。
晋明鸢心里更慌了:“哎呀,那怎么能一样呢?跟你也说不明白,你还是快走吧。”
“可是今天是你请朕来的,现在又要赶朕走,阿鸢变化如此大,总得给朕一个理由吧?”贺江灈说。
晋明鸢脑袋嗡嗡的,没想到这个人这么难缠。
她说:“我就是让你来看书的,这不是都已经看完了吗?你还想要什么理由啊?”
“是吗?朕觉得还没看完,阿鸢的书很是有趣,朕想…”
想个鬼啊他想。
晋明鸢终于忍无可忍了,他直接伸手拽住了贺江灈的袖子,把他从软榻上拉了下来:“你快别想了,赶紧走吧。”
“阿鸢,你是在吼朕吗?”贺江灈忽然问。
他一句听不出用意来的话,让晋明鸢稍微愣了一下。
揪着他袖子的手也松了一点儿,晋明鸢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又忘了他是皇帝,自己不能在他面前这么随意。
只是手还没有完全收回去,贺江灈抓住了她的手腕,按着她的手重新放在了自己的袖子上,他说:“别怕,阿鸢吼我,我很高兴,你之前怎么对我的,现在还是什么样就是,你在我面前从来都不用在意身份的,只要你想,可以随时让我过来,也可以随时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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