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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书上的血字,因为时间久远都已经褪了色,但看在晋长鹰眼里,依旧是猩红刺目。
他怒视着赵清吟,又或者是赵清吟身边的贺江灈:“这就是你选的好贵妃,这就是你承诺的要待阿鸢好?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云瑄的身份从来没假,是你!不仅对这种荒唐的事信以为真,还放纵你的好贵妃算计欺辱阿鸢!”
恼怒之下,晋长鹰再不记得君臣有别,他甚至恨不得想将贺江灈从龙椅上拽下来,把人摁在晋明鸢面前给他的妹妹道歉。
除去贺江灈以外,他自己也觉得无颜面对晋明鸢。
当初自己妹妹在遭受流言蜚语的时候,当初父亲为了大局选择放弃妹妹的时候,如果当时他可以再坚定一点,就应该去帮阿鸢查清真相的!
其实在看到赵离的时候,又或者是在看到那个打扮的怪异的姑奶奶时,贺江灈心里的某种猜测,就已经得到了证实,而现在这个血书,更像是一道脱不掉的证据,直接钉在了他的心脏上。
贺江灈甚至不敢看晋明鸢的眼睛。
长达五年的冷战,他对晋明鸢的漠视,他曾固执的觉得是晋明鸢对不起他,可到头来这一切就像是一场笑话,原来从头到尾,最糊涂最荒唐的一直都是他。
“散了吧,都散了吧,这场宴会就到此为止了。”眼见情况一发不可收拾,贺竟流猛的站了起来,开始赶人。
群臣虽说各有好奇,却也都清楚这是皇帝的家事,是秘辛,他们待在这里不合适,悉悉索索的,有人站起来想要退出去,晋明鸢却高声道:“为什么要走,当年你们用流言中伤我,现在真相大白了,为什么不留下来听听?”
她字句清晰,铿锵有力,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一群大臣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陛下的笑话他们是不敢看,可面前这位呢?
那是陛下年少时力排众议娶来的皇子妃。
如果不是后来出了这样的意外,她名声有损,她理所当然就是皇后。
而现在…
血淋淋的真相被当着所有人的面剖开,陛下一直没有出声制止,背后所包含着的意识好像已经很明显了。
他对这位晋娘娘的心思,从来一如既往。
“都留下。”就在群臣都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贺江灈出了声,他遥遥看着站在大殿中央的晋明鸢,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沙哑到了极点。
晋明鸢不看他,又对着那位赵家的姑奶奶说:“你有什么办法,证明这就是赵清吟亲自留下的契书吗?”
赵清吟明显的不见棺材不落泪,到现在为止,她依旧在试图辩驳。
晋明鸢很清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彻底断了她否认的余地。
赵家姑奶奶奸笑一声,她的手腕翻转,手心里出现了一个古怪的布偶娃娃,那布娃娃上缠满了红色的细线,密密麻麻的,嘴巴也是用粗糙的红线缝起来,眼睛更是只有空洞洞的一坨黑洞,看起来无比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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