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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这个熬制之后给他们喂下,等他们缓过来以后再说。”
杨瑞点了点头,没敢过多犹豫,端着瓷碗就跑了出去。
祝且月则是凑近去看这些人的症状。
比小楠的情况还要严重,床榻上的这些人连指尖都已经发黑,声音嘶哑,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祝且月探了探他们的鼻息,虚弱如烟。
“药熬好了,现在要怎么办?”
杨瑞将滚烫的药罐子传了过来,协助着祝且月让他们把药喝下。
只见那些人在把药喝下去的一瞬间又吐了出来,夹带着喉咙间的黑血,看着格外渗人。
祝且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绷带,唇角扯出个苍白的弧度:
“接着喂,必须要等他们的黑血全部呕干净才能放虫进去。”
她突然攥紧床沿直起身子,青丝随着动作滑落肩头,在烛火下泛起冷冽的光。
“这些毒已渗入骨髓,唯有以毒攻毒才有一线生机。”
说罢,祝且月拿着刀的手就往自己的手腕上划去。
“这么取血,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杨瑞看向祝且月的眼神不免有些担心,又饱含敬佩。
医者仁心,他现在最能和祝且月感同身受,又遗憾自己没有办法给祝且月分担痛苦。
“救人要紧,这点血不算什么。”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祝且月在滴完满满一瓷碗的血以后,很明显感觉到头晕目眩。
现在更是差点一个没站稳,踉跄的跌倒下去。
“熬药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你先好好休息。”
杨瑞拧着眉看着女人,不敢多耽搁就端着瓷碗跑了出去。
等再熬完药回来,发现祝且月苍白着脸坐在一旁,吓得一下子慌了神色。
“祝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
只是话刚说完,祝且月就晕倒了过去。
天旋地转之间,仿佛看见了杨瑞着急的脸色。
“你醒过来了?”
再睁眼时,祝且月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上。
印入眼帘就是杨瑞急切的脸。
“给他们喂药了吗?要是没再吐黑血了就趁早把白虫放进去,我怕来不及了。”
祝且月强撑着对着杨瑞说着,兀自定了定神。
现在她不能乱。
在床榻上坐直身体,眸光虽然虚弱,却十分坚定。
“不用担心,他们喝下药以后情况好很多了。反而是你,一时间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见到女人在张望,杨瑞的脸忍不住红了红。
“事发突然,我就只能把你带回我住的地方,还请别嫌弃。现在已经给你喂下了补血的汤药,马上就能缓过来了。”
祝且月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想着另外一件棘手的事情。
村子里的其他人若是要将体内的毒素彻底排出,免不了先要用自己的血入药再把毒素逼出来。
可她现在自知身体虚弱,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再取血。
“村子里的其他人情况如何?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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