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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唇齿纠缠了快十分钟。
喻满盈快要缺氧窒息的时候,裴谨韫才强忍着冲动松开她。
但两人依然维持着刚刚的姿势。
喻满盈缠着他的脖子,眼底盛着潋滟的水光。
她动了动肿胀的嘴唇,问他:“你为什么弹得这么好?”
裴谨韫:“好么。”
喻满盈:“你学了几年?”
裴谨韫:“可能十多年。”
喻满盈:“为什么没继续学了?没有人说过你很有天赋吗?”
裴谨韫这样的水平,不是只靠勤学苦练就能达到的。
或者说,艺术本身就是拼天赋的。
裴谨韫说他很多年没弹了,但刚刚每个音都是准的,这台钢琴他也没有磨合过。
即便如此还是能达到这种效果。
喻满盈目不转睛地盯着裴谨韫。
她问过这个问题之后,裴谨韫镜片后的双眼有什么复杂的情绪闪过,表情略显阴郁。
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摇摇头,“我爸妈分开之后就没学了。”
喻满盈:“为什么?”
裴谨韫:“没有条件。”
喻满盈沉默了。
是啊。
她怎么忘记了,一节钢琴课的费用有多昂贵。
就算有天赋,也要有一定的经济能力才能兑现。
可喻满盈觉得有些可惜。
她抱紧裴谨韫的脖子,有些生气:“你爸不给你们抚养费吗?”
裴谨韫不说话。
喻满盈当他是默认了,更加义愤填膺:“他可真讨厌,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裴谨韫吸了一口气,抱着她走向沙发。
坐下来之后,裴谨韫才开口同她说:“他给,是我不想要。”
喻满盈:“为什么不要?”
裴谨韫:“恶心。”
他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厌恶。
喻满盈怔了一下,她几乎没有从裴谨韫口中听过这么激烈的字眼。
哪怕是之前面对她的骚扰,都没有用过“恶心”这种形容。
他好像很恨他的爸爸。
喻满盈:“那你们没有联系过吗?”
裴谨韫“嗯”了一声。
喻满盈侧目看着他,沉默了好半天,忽然说:“我好像有点羡慕你。”
裴谨韫:“羡慕我什么?”
“如果我也能恨他的话,就好了。”喻满盈垂下头,手指纠缠在一起,声音不自觉地放低。
裴谨韫当即就明白了她话里的“他”指的是谁。
她的父亲。
那个将她视作污点的人。
“如果恨他的话,被他骂的时候就不会很难过了吧。”喻满盈挤出一抹笑来,吸了吸鼻子,“好想试一试那是什么感觉哦。”
裴谨韫搂住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喻满盈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他:“不要他的钱的话,你妈妈和外婆是不是很辛苦?”
裴谨韫:“嗯。”
喻满盈:“唔,那还是算了,有钱花比较好......”
她突然开始了自我安慰,好像一下子又开心了,兴致勃勃地拽着他说:“你继续学钢琴吧,我有钱,我养你。”
裴谨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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