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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满盈的瞳孔在颤。
她自己都丧失了分辨情绪的能力,如遭雷劈,整个人定住,做不出任何反应。
裴谨韫见她没有反应,嘴角微微勾起,“忘记了么。”
喻满盈的脑子里迅速闪过了过去的画面。
同样的剧情,同样的姿态,曾经她无数次这样命令过他,怎么会忘。
只是现在,角色颠倒。
如他所言,换他玩她了——那些恶劣的行径,会一样一样地在她身上上演。
“你时间不多。”裴谨韫催促。
喻满盈的瞳孔颤得越来越厉害,她咬了咬牙,抬起手来,覆上他的皮带扣。
失败了几次之后终于解开。
她和裴谨韫有过肌肤之亲,但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服务”她。
她从来没有这样放低姿态讨好过他。
仅有的那一次,她也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是他在被她牵着鼻子走。
喻满盈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纵使她再怎么给自己洗脑都没有用。
喻满盈梗着脖子停住,眼泪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她用力地往回憋,但没有用,抽噎声响起,肩膀不停地颤抖。
裴谨韫松开了她后脑勺,转而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酒。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声音淡漠而平缓:“交易失败。”
喻满盈醍醐灌顶,顾不得别的,脑袋一热,抓住他的裤子,低头——
裴谨韫闭上眼睛,修长的手指骤然捏紧了酒杯,关节发白。
为了沈倚风,为了沈家,她真是豁出去、什么都做得出。
他明明早就知道了不是么。
条件是他提的,他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如今一切都像他计划中一样顺利,他却根本体验不到报复的快感。
裴谨韫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双手按住她后脑勺,呼吸越来越沉。
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她绝情而直接的话言犹在耳,他的眼眶发红,动作越来越狠。
......
喻满盈咳嗽着跌坐在地上,满脸都是泪痕。
她抬起手来抹了一把嘴角,无视了胸前的一片狼藉,仰起头看着沙发上的人。
“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儿。”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嗓子哑得令人心惊。
喉咙很疼,比生病发炎了还难受。
裴谨韫扣上皮带扣,推了一下眼镜腿,视线从她身上扫过,没什么温度。
“我答应过你什么?”他反问。
喻满盈的心脏一紧,“裴谨韫,你出尔反尔?”
裴谨韫:“嗯。”
“你——”喻满盈浑身的血都往大脑冲,她抄起桌上的一杯酒,直接朝着裴谨韫的脸泼了上去。
他的脸和头发都湿了,衬衫的领口也被酒水浸透了一片。
“卑鄙无耻,你怎么不去死。”喻满盈泼了酒还不够,扔了杯子便朝他扬起巴掌。
手还没落下,便被一股大力钳制住。
裴谨韫抓住她的手腕,低头逼近她。
他身上的酒水滴在了她胸口,跟那一片污秽混杂在一起。
“可惜没死成。”他说,“让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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