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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个时候她就应该多想想的。
他那样熟练的技巧,出众的琴声,怎么可能真的是家境窘迫的人。
触景生情,熟悉的画面一幕幕涌入脑海,她想起了裴谨韫在这里陪她练琴、准备演出的时光。
他每天给她带饭过来,喂她喝牛奶,给她揉肩膀,无微不至。
他那个时候......应该很爱她吧。
所以,就算他外婆刚结束手术,他也会挤出时间来陪她。
喻满盈想起了演出的那天,他匆匆跑进音乐厅的画面。
那天,沈倚风失约了,是他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喻满盈的手指按下钢琴键,低沉的琴声将她的思绪猛地拽回来。
喻满盈打了个激灵,转身走向角落,将琴箱提起来,大步离开。
张池看到喻满盈出来,第一时间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箱子。
他将箱子放到后座,上车后,便听见喻满盈说:“你送我回润尚吧。”
张池皱眉,担忧地看着她:“你确定么?”
“确定。”喻满盈用力吸了一口气,“我一定要找到白绮岚和唐家害我哥的证据,我要让他们坐牢。”
“如果真相像你推测的那样,他也需要承担责任。”张池提醒了喻满盈一句。
喻满盈掐紧了掌心,“那也要查。”
她不可能让害沈倚风的人逍遥法外。
至于她和裴谨韫之间的恩怨纠葛——她欠他的,那就把这条命还给他。
烂命罢了。
张池听见喻满盈的这个回答,右眼皮猛地跳了几下,有股不祥的预感。
他不好点破,轻叹一口气后,同她说:“不要冲动,万事小心。”
——
喻满盈回到润尚,按李景给她的密码进了门。
彼时,刚刚下午四点。
喻满盈将大提琴放在客厅的角落,人躺到了沙发上,瘫软无力。
她抬头凝视着天花板,盯着盯着,开始犯困,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喻满盈是被一阵窒息感逼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睛,就发现裴谨韫正堵着她唇亲她。
喻满盈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裴谨韫便将她抱到了腿上,吻得更加用力。
喻满盈憋得脸都涨红了,刚刚睡醒,大脑反应还有些迟钝,就这么任他摆布着。
一个吻进行了快五分钟,裴谨韫终于暂时松了口。
喻满盈坐在他腿上,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呼吸。
刚刚那个吻,快把她的眼泪都逼出来了。
“你有病啊。”喻满盈喘了好一会,有气无力地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裴谨韫看了一眼不远处,随口问她:“那是什么?”
他看的是放琴的位置。
喻满盈如实回答:“我的琴。”
裴谨韫:“带过来做什么?”
喻满盈:“琴房已经被充公了,不趁现在带走等着被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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