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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立马猜出了消息的来源。昨日在场的就那么几人。文昌伯爵府的人必会被封口，二房一家恨不得把消息捂得严严实实、更不会自曝恶事。在没有具体的论断前、宋姐姐不屑做大肆散播消息之事，京兆尹梁瑞惯会和稀泥，唯一有可能的......裴小公爷。只有他会且有能力，短短一夜就将消息传播得如此广泛。这样算来，她似乎又欠了他一个人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知不觉中似乎欠了他不少人情。云霁抱着暖炉窝在贵妃榻上，想了很多。连云曜是何时偷偷进她房间的，她都没有察觉。“阿姐是在想裴国公吗？”少年倏地出声，将云霁吓了好大一跳。更别说等她回过神来少年问的问题。“曜儿，怎么连你也这样问？”连续两日，怎么都扯上了跟他有关的问题？“因为裴国公偷偷做好事不留名。”少年努努嘴，指向玉素、玉竹捧着的一大堆东西：“这些、那些都是裴国公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