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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拿陛下来威胁他们?
奈何他们也真怕事情闹到陛下面前......
三人只觉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
这种被人当枪使的感觉......当真不好受!
憋了半晌,他们只说出来一句:“臣臣妇老妇遵命。”
被泰安公主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他们三人谁都不敢造次。
刘老夫人见势不对,使出了她用惯的手段,眼白一翻,身子往后倒去。
“老夫人晕了!老夫人晕倒了!”
泰安公主只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晕倒了就请大夫来治,治不好本宫就请太医来治,若胆敢欺瞒本宫,那后果......”
“母亲只是太累了,歇会就能醒来!”云仲礼连忙呵斥下人:“还愣着做什么?快将母亲扶回房啊!”
至于李氏,则匆匆忙忙地招呼马嬷嬷送掌家对牌钥匙、账册和胭脂铺的契约来。
云霁冷眼看着这一切。
时至今日,她才终于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
他们是这样的面目可僧、拜高踩低!
若不是有泰安公主坐镇,哪怕她三头六臂,哪怕她有玉竹护着,在踏进威远侯府的那一刻起,她就无法全身而退。
更遑论洗刷冤屈罪名、夺回掌家权、拿到胭脂铺呢?
连她自己都想不通,前世的她怎么就瞎了眼,将这群、狼心狗肺的人当成了自己最为信任的家人呢?
云霁默默垂下了眼睑。
或许,她也该服用些清肝明目的药草吧。
许是马嬷嬷已经轻车熟路,这次她回来得很快。
当着泰安公主的面,李氏亲自捧着账册,拿着对牌钥匙,小心翼翼地递到她的手边。
“霁儿,你收下吧。”
凤眸轻轻抬起,云霁一眼就看到了后方两个高高的牌位上。
灰尘被擦去,金光闪闪的大字在烛火下熠熠发光。
云霁在心底默念。
“父亲、母亲,你们应当看见了,我已经拿回了我们侯府的掌家权和一小部分产业。”
“但这,只是第一步。”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等往后,我定要夺回属于我和曜儿的一切,让二房一家付出代价!”
凤眸再看过来时,李氏被她眼底的杀意吓得连退数步。
“霁儿,你、你不必同叔母客气,这些你只管收下,叔母......”
“多谢叔母。”云霁果决地抬手接过她递来的这些东西。
指尖微动,云霁轻轻摩挲着象牙制成的掌家对牌钥匙上的云纹。
与前一次不同,这一次,威远侯府的掌家权是真真正正地被她握在了手中。
从今日开始,她才是威远侯府真正的当家女主人!
“叔父、叔母忙碌了半日,都回院歇歇吧。”
李氏面上讨好的笑瞬间僵住。
才拿回了掌家权就要赶他们走?
他们好歹是她的长辈,她岂能......
看穿了他们眼里的不忿,云霁偏要告诉他们:没什么不能的!
将掌心的对牌钥匙高高举起,她吩咐道:“来人!送叔父、叔母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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