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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聿声说:“所以我要是回头晚一点,你会不会给我机会?”
徐知没看他,说:“我们的情况不一样。”
严聿声无奈道:“如果没有那出事,你现在已经和我分了,你以为我有拒绝的办法?”
徐知说:“你不想离,我当然成功不了,你前面不就是用这样的方法拖着我?”
她这么说,严聿声一时不知道怎么辩解,他开始的确抱着这样的心思,但他不后悔,也庆幸自己当时犹豫了。
他伸手给她整理了衣服。
指骨分明的手掌上多了几道老茧,是他自告奋勇打婴儿床的时候磨出来的。
“你是不是该考虑搬回主卧去了。”严聿声说,“这毕竟是客房,以后孩子出生,主卧空间大,他想爬来爬去也更方便。”
徐知也知道,他其实打这个主意很久了。
住在客房,一直给他一种不是主人,只是暂住的错觉。
徐知忍不住说:“你不是早就已经把我的东西往主卧搬了。”
严聿声眉梢微挑,他以为她一直不说是没发现,原来一直憋着。他拢好她的扣子,说:“我想等你自己提。”
徐知觉得搬不搬没什么区别,客房也没小到孩子动不了的情况,不过他这么坚持,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让她奇怪的是,这段时间,钟会会每天必给她来个电话,开口便问周淳今天有没有找你,周淳有没有为难你之类的话,徐知想,一定是周淳之前对她说了什么,所以钟会会的电话才来的这么勤。
严聿声听到她们的对话,瞥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去收拾她的东西去了。
钟会会状态比刚做手术那会儿好了很多,精气神很足,但话却明显少了。
以往他们两个说话多是钟会会找话题,有说不完的话,那时自言自语也不会觉得冷场,这会儿倒是徐知追着她问什么时候回来,毕竟再过一个月就要过年。
钟会会问她要不要南下和她一起度假,到时两人一起回来,毕竟她这肚子越来越大,等孩子出生,至少一年内是走不开的,不如趁现在多走走看看。
徐知考虑了几天,问:“你计划还要待几天?”
“三五天吧,你来了,我就待久点。”
“算了。”徐知想了想,撑着桌子扶腰站起来,“我想把年假留着过年用,今年早点回去。”
钟会会说:“请几天假不会怎么样,你来了,还能省的看到周淳心烦。”
徐知正奇怪她为什么这么说,钟会会又道:“他不是找你们律所打官司吗,林思明快要被周淳整的脱了层皮,明明是鸡毛蒜皮的事,他找借口冻结了林思明公司的账户,林思明本来只是个分公司的老总,账户被锁,集团那边的人都对他颇有微词,觉得他办不成事,想把他叫回总部,挂个闲散的虚职。”
“我不负责这个案子,不清楚什么情况。”徐知寡淡的说。
其实要不是严聿声,她和这群人本来也不会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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